“别闹你阿父,他刚回来,累了。”
“我不累。”
刘裕把兴弟捞过来搁在膝上。
“我给她讲讲王恭的事,当故事讲。”
刘裕抱着刘兴弟,捡了些不打紧的讲。
说王恭家里门第高,觉得自己了不起,看谁都觉得矮一截。
说他把将军当手下使唤,用完了就搁一边,结果人家不乐意了,反过来打他。
兴弟听了一半,插嘴问。
“那将军是谁?”
“是阿父的将军。”
“那将军对阿父好不好?”
“好。”
“那就行了。”
刘兴弟晃了晃脑袋。
“将军对阿父好,阿父对我好,阿母对阿父好,咱们家就好了。旁的人眼睛长在头顶上,让他们长去。”
刘裕被她这几句话说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伸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这话说得比阿父明白。”
“阿父,我听学堂里几个士族子弟说,王恭死了之后,朝廷里头更乱了。”
“司马道子父子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底下人都怨声载道的。”
刘兴弟不高兴的嘟囔。
“你在学堂里听见这些,自己搁在心里,别跟着掺和。”
“那些士族子弟说归说,他们家里有底子,说错了话也不怕。”
刘裕早有预料,倒是不见意外。
“我知道,我就是跟阿父提一句,叫你心里有数。”
“有数了,眼下刘将军得势,咱们跟着也好过。”
刘裕看着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