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很傻?
尽管接下来两人都话不多,但还是一路同行。
直到经过了云楼宫,月老这才意识到,原来三太子是想去他那里啊。
他突然笑着握紧拐杖。
哪咤侧眸,就见月老对他笑的明媚,他快速收回视线,当作没看见。
。。。。。。
织女阁
芙蕖拈起天边一缕云彩,云彩在她手中灵活翻转,很快便成了仙兔绒绒的形状。
她侧过眸,道:“你今日已经走神三回了。”
这还是她认识小柏这麽久,头一回看见她频频失神。
她当然看得出小柏有心事,但小柏没有主动说,她也不太想去探究她的小心思。
可她现在的情况明显不太对,芙蕖无法不担心,她试探性的问出了藏在心里多时的话。
柏鸢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兔子云朵上,良久後将在人间的经历粗略说了。
在听见哪咤对小柏表明心意时,芙蕖手中的云朵兔子被她揉碎。
果然。。。。。。
她一开始的感觉就没错,哪咤果然喜欢小柏!
倒是小柏在说起凡人易知之时,芙蕖虽然替他惋惜,但并不意外。
但看着小柏一副因内疚而郁郁寡欢,她心疼的握着她的手,轻声道:“易知之他早晚会去投胎,虽然哪咤做的不地道,但他好歹记挂着易知之救你的事,帮他投个好胎。等他记忆一消,忘却烦恼,另一方面来看,何尝不是一种幸事?”
“我也知晓。。。。。。”柏鸢颔首,眼底依旧黯淡,“可我一想到他,心底全是对他的愧疚,若他没遇见我,他的人生本应该更美好。”
“凡人本就是要轮回的,前世苦难,今世幸福,喝了孟婆汤记忆一消,每回都是新的一生。”芙蕖的手顺势而上,轻轻捏了捏她的脸,故意开玩笑道:“而且,我们可是仙女,他遇上我们,也算是独特的体验。”
柏鸢微微勾唇,“谢谢你,芙蕖。”
虽然这些她都想过,但由别人说出来,和她自己想完全不同。
“我倒是觉得,除了易知之,你不开心的原因,更多的是因为哪咤。”
柏鸢颔首,“他好像。。。。。。和我想的,不一样?”
“他一直就是那样。”芙蕖无语道:“不如说他能忍这麽久才去送易知之投胎,我才感到惊讶呢。”
尤其是确定哪咤喜欢小柏後。
能忍到这个时候,某种程度上来说,哪咤又确实在意了小柏的感受。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芙蕖对他印象有所好转。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哪咤的性格太过强势,与她温柔和善的小柏不是一路人。
万一他以後性子大变,成了少微那样的人,小柏拿什麽和他对打?
芙蕖思绪发散,想到的全是哪咤狰狞可怕的面孔和小柏伤痕累累的模样,後背不由开始发凉。
不行,不行,哪咤那比少微还吓人呢。
她慌乱抓住小柏的手,声音难得磕绊,“小柏,你。。。。。。你之後打算怎麽办?”
“什麽怎麽办?”
“就是哪咤啊。”
“我短时间内不想见他。”柏鸢轻轻抿唇,想到那张散漫无谓的脸,她不由赌气道:“我现在看的他的脸就生气。”
与她置气也就罢了,偏偏他要去牵连无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