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我带着礼物去了基金会。
工作人员,却好像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笑笑说:“没关系,傅院长不会怪罪你们,都捐了吧。”
可工作人员却说:
“不是的,傅太太,只是,您的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赠品,是不值钱的啊。”
听到工作人员口中的话,我的浑身冰冷。
怎么可能,这些是傅闻州这四十年来一次次买给我的礼物!
每一件价值不菲!
昨天,他昨天还十分紧张这些宝贝。。。。。。
所以?他的紧张,是因为怕我发现了礼物的端倪!
是想瞒我一辈子!
我强忍住情绪问向工作人员。
“那,这些赠品所属的正品,都去哪了?”
工作人员想了半晌,更加抱歉的说:
“这些都是独一无二的订制品,由傅院代表医院,送给了周女士。”
听到那个名字,我的脑海中轰隆一片。
他不是没有钱,只是连随便买个礼物敷衍我都懒得,所以拿周晓晓的赠品来糊弄。
原来,这四十年来,他为了给周晓晓送礼物。
签约了周晓晓作为公司的合作商。
还把拍卖会上的所有珠宝,都用公司的名义,给周晓晓寄去。
说作为合作方的谢礼。
男人隐晦的爱张扬又低调。
藏在每一个细节里。
刺得我心口阵阵发酸。
这场持续四十年的骗局,是时候结束了。
从基金会出来后,我找律师要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在***他的罪行之前,我还要和他离婚。
我不想再和这个人,在各个方面,再有任何瓜葛。
拿着协议,我直接去了傅闻州的医院。
刚走到办公室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顾铭对你怎么样?你们,还好吧。”
傅闻州问的小心翼翼。
仿佛生怕她过得不好,也生怕她过得好。
周晓晓的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甜蜜:
“挺好的,前几天还给带着儿子、女儿陪我一起过了结婚纪念日。”
“诶对了,闻州,我记得你们结婚的日子,正好是我的生日。”
“当时真是可惜了,都没法给你们送上一份贺礼。”
周晓晓口中的话,让我登时僵住。
原来,傅闻州选择在这一天结婚,是因为这天是周晓晓的生日。
只有她的生日,她才一定不会出席。
而只要她出现,傅闻州就无法下定决心娶我。
原来,我过了四十年的纪念日,我们之间所谓有过的甜蜜,
都是基于他对周晓晓的深情。
指尖嵌入掌心和我的心一起血肉模糊。
就在这时,傅闻州的助理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着急去找傅闻州签字,
在我面前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