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方只有三个人刘凤有那么一瞬间对尚胧月和落文宇他们起了杀心。
可一想到,李炎之出门的时候带了那么多人,如今一个人也没有回来,就只有李炎之一个人。
他还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看来对方是有实力在身的。
尚胧月瞧着刘凤那眼神,她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县令夫人刚刚是在想我们就只有三人,你可以杀了我们是吗?”
“那你不妨想想,为什么李炎之会被我们打的这么惨。”
“我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你心里应该清楚。”
“若是你交出李炎之犯罪的证据,倒也不是不能饶你不死。”
刘凤阴冷的看着尚胧月,既然都撕破脸了,她也没必要再给她好脸色看了。
反正横竖就是一死。
刘凤:“落王妃我要是交出证据了,还不是要在大牢中度过吗?”
“这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
“与其苟延残喘一声,不如一死的快活。”
“你们想要证据?那些更有力的证据,你们一个也别想拿到。”
尚胧月轻挑了下眉头,她双手抱在胸前:“你以为我们要证据是,因为有证据才能治他的罪吗?”
“我们要找证据只是走个形式,统计他的罪状。”
“县令夫人,你觉得,你们犯下如此大罪,如今还敢顶撞我。”
“你觉得,我会那么容易的让你死了吗?”
尚胧月一步步的向刘凤靠近,那双清澈的双眸,如今被邪性占据,她邪笑道:“不知道县令夫人可有听说过凌迟。”
要是不知道情况的人,还以为尚胧月是反派。
刘凤明显被尚胧月的气场给吓到了。
归还给众人
刘凤:“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尚胧月淡淡一笑:“听不懂没关系,我会耐心的解释给你听。”
“所谓凌迟便是用刀,慢慢的在县令夫人你身上割着。”
说话间尚胧月的手轻抚在刘凤的脸上:“像夫人这般细皮嫩肉的,要是挨上一刀,那不知道有多疼呀。”
“希望县令夫人你能受的了这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在凌迟的刑法里,中途是不会让你死的,只有在这最后的一刀里,也就是最后的第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才会将你刺死。”
“这样凌迟才算是成功。”
“县令夫人既然一心求死,不如就靠这个来办吧。”
“我有很多续命的丹药,能够让县令夫人,能撑住最后一刀的到来。”
刘凤被尚胧月的话直接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腿都被尚胧月的话给吓软了。
原本还一脸嚣张的刘凤,现在满脸恐惧,身上看不见一点嚣张的气焰。
“呀!县令夫人,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尚胧月故作惊讶的道。
“也不用这么激动吧?我来扶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