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文宇:“…”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尚胧月的话。
尚胧月又继续道,“像他们这样的人,从一出生下来,他们的悲惨命运就开始了。”
“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的想法,做不了主,就连自己的命他们都做不了主。”
“这一生也只能够当一个死侍,一辈子都只能待在阴暗的环境中。”
“你说,培养这些死侍的人,他们究竟是把人当作了什么?”
“工具?牲口?不论是哪一种,都绝对不会是将他们当作是一个人来看,一个活生生的人。”
落文宇知道尚胧月想要说什么,他握着尚胧月的手又不觉得加大了一些力度。
落文宇:“胧月”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一丝沙哑。
尚胧月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落文宇:“这些都是他们的人生,是我们所不能干预的。”
“他们的确没有自由,没有自己的想法,但他们是人,总有一天,他们之中会有某一个人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不合理的。”
“只要有一个人意识到,那么他的意识就能够带动周边的人。”
“我们帮不了他们,能帮助他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没有谁会一直愿意被囚困在方寸之地的。”
“你看那小巷里的那些死侍,他们最后是不是也意识到了自己一直以来做的都是错事,信错了人。”
“只是他们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人各有命,我们帮不了所有人,有些路需要他们自己走出来。”
落文宇伸手轻抚着尚胧月的脸,他的嘴角微扬,看向她的眼神如深邃的湖水,尽管静默不语,却似乎包含了万千言语。
落文宇:“灵冥国有规定,死侍是禁止培养的。”
“但私底下还是有不少人阳奉阴违。”
“我虽然做不到铲除所有的死侍据点,但能铲除一个是一个。”
“在黑暗中的人待得久了,也需要有一双手将它向前推一推,你说是吗?”
尚胧月的心头涌起一股暖流,她眼神认真的看着落文宇,“是。”
落文宇笑着看着眼前的尚胧月,她的眉眼如画,清澈而明亮,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纯洁干净的宝物。
落文宇:“我们去街上逛逛再回府吧。”
尚胧月轻点下头:“嗯。”
正午时分街道上的氛围很是热闹,一踏入这里自己的心都会被这股氛围带动起来。
这次尚胧月和落文宇上街并未带上面具,尚胧月反正是提议落文宇带上的,但落文宇说什么都不愿意。
她也就作罢了。
他们两个现在的脸可以说是元城老老少少都认得的脸,不管他们走到哪里他们的回头率都是最高的。
不过尚胧月感觉今天街上的人要比平日里看向他们的视线还要强烈。
尚胧月都被弄得有些不太好意思了。
她总有种自己和落文宇像是动物园里的动物一样,正在被人观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