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流韵的声音忽然响起:“晓晓。”
庆晓晓要锤在庆韵之头上的手一下就停住了,她转头看去:“爹爹?”
庆流韵脸色暗沉,他手里拿着一根很粗的棍子:“用这个打。”
“这个逆子!真是冥顽不灵!”
庆晓晓也不客气,拿着棍子就开始爆揍庆韵之。
庆韵之被打的连连求饶,庆晓晓和庆流韵都无动于衷。
落文宇和尚胧月两人相识一眼。
尚胧月小声的道:“还、还挺狠。”
落文宇:“庆流韵将军一向最疼这个小女儿了。”
“只是庆家的祖母一直重男轻女,庆晓晓在府里时常被祖母冷落。”
“但每次庆流韵将军都是站在她这边。”
尚胧月:“看出来。”
庆流韵走到落文宇面前:“事情,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让你们见笑了。”
落文宇:“没事,可以教的。”
庆流韵:“唉这怕是不好教啊。”
尚胧月召唤出一个金色的保护罩,金色的保护罩逐渐变成透明。
直到消失在庆流韵的身上。
“这是?”庆流韵看向尚胧月。
尚胧月解释道:“这是隔绝人鱼法术的结界。”
“方才见您在忙,便没有来打扰。”
庆流韵:“多谢,落王妃。”
尚胧月:“小事。”
落文宇:“庆流韵将军,我们是不是快到了?”
庆流韵伸手指了下前面:“那里就是了。”
落文宇和庆流韵在交流着一会儿的行动。
范伶则是拉了下尚胧月:“王妃,你那结界给我也弄一个可以吗?”
尚胧月:“没问题。”
给范伶弄好结界后,范伶又道:“那王爷呢?”
等他说完这句话后,他又拍了下自己的脑袋:“王爷不需要,我差点忘了。”
尚胧月笑了下:“范伶,你可不要被那庆韵之给带偏了才是。”
范伶:“放心吧王妃,我觉得不会变成他那样子。”
庆晓晓打累了便停手。
庆韵之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但他依旧嘴硬。
“庆晓晓你就只知道打我!你怎么不去打别人!”
庆晓晓被他气笑了:“我打别人做什么?”
“大家都是正常人,谁跟你一样?”
“就你一个人欠揍。”
庆韵之:“庆晓晓你给我等着!你有爹爹给你撑腰,我回家就找祖母!”
“我看她罚不罚你家法!”
庆晓晓冷笑一声:“庆韵之你尽管告给祖母听,不过你别忘了,你现在还没有回家呢!”
“我先揍个够,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