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他都会宠溺的一笑,背着她四处乱走。
有时他的兄弟还调侃说阮清念不是他晚辈,倒像是他的童养妻。
甚至酒局时,有些兄弟还会借着酒意问他到底对阮清念有没有那种心思。
每一次裴砚舟的答案都是坚决的否。
先不说他和阮清念差了十岁,巨大的年龄差让他看阮清念时就像是在看一个小孩儿。
此外他喜欢的人一直是乔念语,从他第一眼见到乔念语时,他就认定她是他唯一的妻子。
至于他偶尔面对阮清念时产生的异样感觉,他也没有多想。
可如今,他看着空荡荡的别墅,鬼使神差的走到了阮清念的房间里。
她的房间一如当初她离开的模样,仿佛下一秒阮清念就会从哪个角落里跳出来吓他一跳。
裴砚舟站在房间门口,愣神了许久才抬脚走了进去。
他也没有做什么,只是沿着一条线将阮清念整个房间都走了一遍。
每走一次他都能从上面摆放的物品想起当时的场景。
直到他走到阮清念的书桌前,拉开桌子下的抽屉。
这里面曾经装满了阮清念对他最浓厚的爱意。
可现在这里面空空如也。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那些情书、画像在他面前被阮清念撕碎的场景。
此外还有无数句阮清念说她不喜欢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一股无法诉说的疼痛突然包裹住他的心脏。
剧烈的疼痛让裴砚舟不由的弯起了腰。
放在抽屉上的手瞬间抓紧了抽屉边缘,剧烈的疼痛让他的手指骨节用力到泛白。
终于这股剧烈的疼痛终于过去,一股难以言说的情绪将余痛覆盖。
就当裴砚舟要查明这股情绪时,助理突然辰闯进来激动的告诉他阮清念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