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小鱼和螃蟹。
“那、人是会变的,喜好也会变,墨鱼,”季清欢眼眶被问的很涩很酸,不想让墨鱼再问了,颤嗓说,“不要再提。”
不要再提了吧。
季清欢率先骑马冲出山林,眼眶在阳光下闪过湿润。
其实这样飞驰骑行,哪怕眼泪掉下来也很快就能被风吹干,可他硬是把苦涩的眼泪水都咽下,死死憋住不哭。
一滴泪都不许掉。
因为是他自己没能力留住韩枭。
没资格叫苦。
“驾!少主慢些——”
墨鱼还是不明白,但当下也没心思再掺和这些事。
骑马跟在少主的马匹后面回城。
“”
好漫长的一条山道啊。
酷暑炎炎,晒的皮肤都像是要爆裂开。
只剩汗津津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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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超长加更来自读者【方糖洗到临头】,感谢宝贝打赏的‘礼物之王’,喔,还说让我去吃火锅,简直壕无人性!
专属加更奉上。
爱你爱你,方糖么么么。
暑热
袁州城。
两座府邸,一墙之隔。
在盛夏酷暑中疾驰令人头昏目眩,剧烈的眩晕和呕吐感袭来,韩枭一回府就扶着前院那棵盆景树,眼眶深红,吐的厉害。
似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暑热伤身也是有的,吐过就好,”华生急的给端来凉茶,“您歇歇喝点水漱口”
低头却发现——
世子吐到花坛里的水有血沫儿。
血?
周围侍卫们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看韩枭朝他们摆着手走出两步,身型一顿,直耿耿的往前倒!
浅绿色的纱衣在庭院里轰然倒下。
华生吓得肝胆俱裂,扑跪过去接人。
“殿下!”
“去喊医师过来,快啊!”
“”
一个时辰后。
“吁。”季清欢骑马回到季家府邸,翻身下马,把缰绳丢给守门侍卫。
刚走进大门,就发现门房的人都在交头接耳。
这是议论什么呢。
墨鱼跟在他旁边低声说:“许是金辽使者的信送来了?您先进去沐浴更衣,我去问问。”
“嗯。”季清欢脚步未停,径直往里面后院走去。
内室。
简单冲个了澡,换上干净衣裳。
他坐在软榻上等头发晾干,手里拿着一只绵线手帕,抿着唇擦拭金丝楠木的木牌,执拗的仔仔细细反复擦拭。
哪怕这样的行为毫无意义。
被丢弃的木牌,韩枭不会再要了。
“主子,”墨鱼也简单冲过换了身黑武服,端着点心走进来,“午膳的时间过了,后厨正做着饭菜,约莫两刻钟就好。”
季清欢不关心饭菜。
他盯着木牌问:“金辽来的信呢。”
“信还未到,”墨鱼语气稍犹豫,把点心一碟碟放在桌上,“他们议论的不是书信是隔壁。”
“——隔壁怎么了?”季清欢仓促抬头看墨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