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宽敞明亮的此时人头攒动,宾客如云,贺寿之音此起彼伏,眼花缭乱的礼品如流水一般往里送。
“你瞧,正说着,这不就来了。”顾生盼正与贵夫人说话时,刚提及陌苏夫妻与陌凌夫妻,便见两家来了。
“那顾王妃去吧。”
“哎,有什么需要的只管吩咐。”话落,顾生盼提着裙摆笑吟吟的走来。
“到前厅了,我可以下地了,夫君。”年妤眼帘垂下,低声说话。
陌凌低笑几声,动作轻柔的放下年妤。
“母妃。”四人见顾生盼过来,略微整理了下衣衫,才向顾生盼行礼。
“顾王妃。”魏琉行礼。
“宁王。”
“本王先去给老王爷贺寿。”
“好,来人带宁王过去给老王爷贺寿。”
“宁王,请随小人来。”
“多谢,顾王妃告辞。”魏琉没有多说,便带人朝里走去。
顾生盼颔,目送魏琉去了里面,才对四人道:“好孩子们,都来了。千盛刚刚见你抱着止容,止容可是身体不适?”
“母妃,没什么大事,出门时急了些,崴到脚踝了,夫君已经揉过了,但还是不得缓解,因而抱着过来的。”年妤抢先说道,话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哦,现在如何?实在不行可请府医过来瞧瞧。”
“现在好多了,多谢母妃关怀。”
“祖父的贺寿礼已事先送去了,母妃可有见到?”
“见到了,你祖父,父王都见了。”
“嗯。那儿子带着止容与兄长嫂嫂一起去贺寿了。”
“去吧,止容小心些,切莫走得太快。”
“是,母妃。”
“千盛,迁就着点止容。”
“知道了母妃。”
四人辞别顾生盼又去了里面的穿堂屋。
“方才你们可有闻见宁王身上的酒味?”谢云开口。
“闻到了,虽说宁王今日的衣袍熏过香,但遮不住那股酒味。”陌苏应声。
“闻泷不擅饮酒,大悲大喜时都未见他饮过一滴。”
“许是昨日有酒宴,不得不饮?”年妤说道。
“不,闻泷对自己把持有度,无论是谁劝酒,他都不会喝,即便是大场面的酒席盛宴,也不会碰酒。再说,他本人极爱洁净,不会如此放任自己,况他今日衣袍上的熏香,味道比往日都要浓。”
“这样说来倒是怪哉,他身上的酒味必然很重,不然那衣袍上的熏香怎么也遮不住。”
“于归言之有理,我鼻子不甚灵敏,却也闻得见,由此可知宁王身上的酒味是重了。”
“闻泷莫不是出了什么事?”陌凌沉声,心中隐隐不安。
“兴许是。”谢云托着下巴,微微垂头。
四人说话的功夫,已到了陌老王爷所在的穿堂屋。
“给父王,祖父请安。”
“来了,快起来。”
“是。”
“今日祖父过寿,千寂祝祖父生辰吉乐,九如之颂,松柏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