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指挥着将地上的人抬到了山谷外的干燥处,又让人捡了些干草铺在他身下。
大伙儿今天都是有任务的,把人放好就赶紧干活去了。
沈清浅自然被留下来看着这人。
没了外人在,沈清浅才细细的打量地上的人。
他的脸上沾着血迹,五官长得很精致,只可惜闭着眼,看不见他的眼睛。但从他的眉眼可以看出,此人应该不到二十岁。
他长得的确跟她认识那人很像,可她敢肯定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人。
气质不同,给她的感觉也不同。
“看在你们长得像的份上,我救你一次吧。”沈清浅低声轻语,一边没多想的将自己的手指放进这人嘴里。
感觉到他喝了两口后,沈清浅赶紧缩回手。
而就在她缩回手的同时,地上的人,醒了。
没敢尝试
沈清浅猝不及防,两人直直的对视着。
片刻后,地上男子突然咳嗽了起来,“咳咳多谢姑娘,咳”
沈清浅回神,连忙去扶他的头,让他侧向一边咳,“你先别说话。”
他又咳嗽了一阵才停下。
沈清浅将自己的水囊递过去,“喝水吗?”
单满承看了一眼,摇头,目光微垂。
方才他分明喝过水,但绝不是水囊的触感。
救他的不该是眼前的姑娘吗?为何又
“你伤得很重,现在什么也别说,也别乱动,等我二哥跟上面说过后,再看看他们要如何处置。”沈清浅一边说着,一边在考虑要不要将医药箱里的外伤药粉给他用。
应该不需要吧?刚刚已经给他喝了神泉水,若是他的伤不致命,最迟三天应该就能好转。
“处置?”单满承疑惑,“这是哪里?”
沈清浅扯了扯唇,“这里是邻水沟,一个专门安顿流犯的地方。”
流犯?单满承忽地想起自己在忙乱间的确是朝着这个方向过来的。
这么说来,眼前的姑娘竟是流犯吗?
沈清浅见他精神尚佳,便没再多想,起身朝着山谷里喊道:“大伯母,他醒了!”
吴氏等人听见她这一嗓子,有好些都丢下手里的活往外跑。
“醒了?咋样啊?”吴氏距离山谷口最近,来得最快。
沈清浅道:“看着好像没什么大事,不过他的伤是真的重。”
刚才她特地看过,他肋下有道致命伤,稍稍偏移一点点,他整个人都会被穿心而过。
“有事没事咱们管不着,你先回去,我找两个人过来守着。”吴氏朝地上的单满承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