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过了半个月,加速肥料才用了不到一半,仓库里各种粮食加起来囤了五万石,可给沈清浅累坏了。
“六妹妹,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无精打采的?”沈清泞在又一次看见沈清浅打哈欠时问道。
沈清浅赶紧揉揉太阳穴,有气无力的回话,“夜里没睡好。”
“那你给自己开点静心安神的药喝喝,总不能老这样熬着呀。”沈清泞关心道。
沈清浅扯出个笑,“没事,今晚我早点睡就是。”
最近半个月的时间安排得太紧凑,连神泉水都不能缓解她的疲惫了,的确得缓缓。
“好,那晚上你别再弄那些药材了,让我跟四姐弄,我们已经学会了,我肯定不会弄错的。”沈清泞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沈清浅给了她一个新人的眼神,“我相信五姐没问题的,那白天我采回来的药就交给你啦?”
“嗯嗯,一会儿吃过饭你就赶紧去休息吧!”沈清泞就差拍着胸脯下军令状了。
沈清浅莞尔,这个五姐看似大大咧咧不谙世事,可接触下来才发现,她心细着呢,只不过得对她关心的人。
入冬后天黑得早,这会儿外面已经黑透了。
沈咏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把锄头放在屋檐下后,走到水槽这边来洗手洗脸。
沈家的洗手槽是建在靠近成家这边的,沈咏一边洗着,一边往成家张望,口中嘀咕道:“真奇怪,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一个月就回来吗?”
与此同时,刚出了京准备赶往郴州的凌云打了个喷嚏。
郑家女眷
“成四公子,你怎么了?”在凌云旁边骑着马的女子侧头问道。
凌云摇头,“没事。”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勒住缰绳,“郑姑娘,天色太晚,我们在前面露宿吧?”
跟在他身旁的是郑世诚唯一地女儿,郑若兮。
他们到京城后,打听到郑老夫人和郑夫人都在京郊地庄子上,只有郑若兮留在大将军府。
于是两人合计,由主子去说动庄子的两位,而他负责将郑若兮带出京,双方在云州驿站汇合。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主子已经先一步带走了郑老夫人和郑夫人。
郑若兮回头望向京城地方向,摇头道:“不了,我们还是快些去跟我娘和祖母汇合吧”
说完,她夹紧马腹,口中娇喝一声“驾”,竟是加快了速度冲了出去。
凌云默然了一瞬,也赶紧跟上
不愧是将门虎女,跟那些娇养在深闺中地千金不同,至少身上没什么娇气。
话分两头。
盛泽带着郑家婆媳,避过了无数官兵,此时已经在距离京城一百多里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