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网和羽毛,配上几颗不知什么材质的彩珠,在月光下都泛着淡淡的光,一看就知道做的人用了心思。
直到此时,盛泽更加明白之前沈清浅说的,两个人之间,实打实的用心真的很不一样。
就像现在,他心里就很高兴,在冒泡那样的高兴。
听见他说喜欢,沈清浅才彻底放心,给人送礼真是个麻烦事,特别是给自己的另一半送礼。
想到这里,沈清浅忽然问道:“你上次给我的玉佩,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吧?”
盛泽闻言稍稍挑眉,“为什么这么问?”
难道凌云那个大嘴巴在她面前说了什么?
沈清浅白了他一眼,“如果是什么能调动三军之类的信物,那你还是收回去,我可不敢拿这样的东西。”
电视剧里不就经常这样演嘛,男主角给了女主角什么东西,之后肯定会出大事。
盛泽听了真是哭笑不得,“哪有那么夸张?”
“你居然没否认?所以那个玉佩有什么特殊来历吗?”沈清浅眨巴着眼,心里的好奇开始冒头。
乞巧
盛泽脸上的笑淡了一瞬,顿了顿才道:“那是我出生时,父皇赐的,没有调动三军的作用,但能代表我的身份。”
当初盛湛急匆匆的宣布他的死讯,很大程度也是因为这块玉佩没有被找到,不过因为他和凌云脱身得太难以置信,一段时间后,盛湛还是信了。
沈清浅点点头,“既如此,我便收着吧。”
只是代表他的身份,她还顶得住。
“五姑娘在叫你了,快出去吧。”盛泽听见沈清泞的声音,无奈道。
沈清浅抿唇浅笑,“五姐肯定又是叫我帮她穿针,我先走了。”
沈清泞做吃食那是一把好手,但是她的女红嘛就挺一言难尽的。
原本沈清浅以为自己的女红都算差的了,可跟沈清泞比起来,原身的技艺都算优秀。
难怪林氏常常心焦沈清泞的婚事,大晋女子若是女红不够出众,特别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那肯定连个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盛泽在沈清浅走后,又过了一盏茶时间才出来,结果他出来便看见沈清泞因为半天都穿不过一根针而急得哇哇大叫。
“五姐,你别急,从大到小,一共七根针,总能穿上的。”沈清浅心累,对自家五姐已经不抱希望了。
大晋的乞巧节几乎算是女儿节,主要是女子参加,对月乞巧,以求自己的女红技艺能跟天上的织女星一样出众。
而这种活动的例行环节就是穿针,针头从大到小的排着,每个女孩子都要将七根针全部穿上,才有美好的寓意。
但是沈清泞只穿了前三根,后面的怎么都穿不进去,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
“哟,这么简单你都穿不上啊?啧啧,以后怕是衣服破了都缝不好吧?”凌云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看见沈清泞这样,忍不住幸灾乐祸。
沈清泞正着急呢,听到这话立刻恶狠狠的瞪着他,不服气的道:“你行你来啊!”
哼!她就不信,成云一个男的还能将七根针全都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