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
也不知今晚究竟是谁派来的刺客,赵妙语听着院外打斗的动静,心下冷嗤,幕后之人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赵妙语捂着胳膊,指尖渗出鲜红的血迹,阴沉着脸,斥道,“通通抓起来。”
“本王亲自审问!”
正愁心底憋着股气,无处纾解,送上门的蠢货,今儿个她自是要亲自‘审’!
半个时辰后,景平王府地牢内,频频传出惨叫声。
…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景昭帝为国师赐婚的消息,百姓中还没几个人知晓,反倒是景平王府遭遇刺客一事的消息先传了出来。
“听说那景平王受了刺客一剑,怕是命不久矣!”
“诶,你这话说的不对,我怎么听说是景平王不敌刺客,被废了条胳膊,连太医院的太医全都被连夜喊去景平王府了。”
“噫!没这么严重,我有朋友在景平王府做工,她说景平王只是受了点轻伤。”
“要真是轻伤,景平王又怎会连今日早朝也没去?”
“就是就是,依我看八成是人……”不行了。
说归说,对皇室的讨论到底是不敢直言道出。
后面三个字,说话人动了动口型,围观的众人纷纷了然。
百姓议论纷纷,又自猜测究竟是谁这般大胆,连景平王也敢伤。
但说来说去,百姓们也不过是看个热闹,哪里能够讨论出半点实际消息来。
人群中有人眼睛一转,突然变了话锋,她往前挪着位置,插嘴道。
“快别说景平王了,你们听说了没,国师求陛下赐婚,圣旨都下了。”
她这话说的,还真吸引了多数人的围观与追问。
“什么什么,国师要娶夫?”
“没听说啊,那国师要娶的是哪位世家公子?”
“这个我知道!是金山寺的圣子殿下陆时晏!”
这话一出,众人惊了。
“国师要娶圣子?这,这金山寺能同意吗?”
“诶诶诶你们说前阵子圣子回金山寺,不会就是为了跟方丈说这事吧?”
“那天我也在,好像是有看到国师和圣子一块去寺庙后院。”
“对对对,我也瞧见国师跟圣子的言行举止都格外亲昵!指不定那日去金山寺就是为了这事。”
“要照你们这么说,那国师与圣子成亲一事,岂不是早就得了方丈的同意?”
“害!你们可真是吃饱了撑得,不说别的,单单就说成亲,那归根究底也是圣子跟国师的事,关你们什么事。”
“就是就是,陛下都赐婚了,你们就是说破天了又能有个什么用。”
“我还听说……”最开始说话的人又离近了些,吸引了百姓目光后,她才小声道:“是因为那位有喜,陛下才下旨赐婚的。”
“要不是因为这突然传出的喜,成亲与否,还真说不定。”
哗——
围观众人一片哗然。
议论声比先前更大了,有说陆时晏贵为佛门圣子却不知检点,连以身作则的表率都做不到,实在是担不得圣子一称,就连先前干旱的事也统统怪罪到陆时晏头上。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唏嘘道,“陛下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国师赐婚,就连左相都直言劝阻,要不是圣子携子要挟,陛下怎么可能会同意赐婚。”
“就为了圣子这事,害得左相都被陛下罚了板子。”
这话音还没落,旁边始终围观看热闹不吭声的那桌坐不住了。
蓝衣女子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同刚刚说话那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