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放弃抵抗了,因为抵抗不了。
几天不见,秦郅玄更野更疯批了。
“宝宝的床单上有宝宝身上的味道,真香。”
“茭茭宝贝是最香的。”
“时远洲对你好不好?有没有跟你表白?对你动手动脚?让你跟他睡觉?”
“真的没有被他亲过吗?”
时茭觉得秦郅玄好疯,都不是一个正常人。
他要被秦郅玄拉扯得坠入地狱了。
秦郅玄盯着香汗淋漓的人老婆,满心满眼都是时茭,恨不得跟狗一样,多咬上时茭几口。
“这就累了?”
“真没用,宝宝是个香香软软的小废物。”
嘴上说着嫌弃,但那如诉情缠的靡情眼神,真是片刻都离不开。
时茭好孱弱,晕乎乎的,脑子也不大清醒,浓密卷翘的鸦羽扑闪着。
秦郅玄带着时茭去了浴室洗澡。
时茭累得都快晕厥过去了,一头栽倒在秦郅玄身上。
即便秦郅玄有再大的怒火,此刻也因为时茭的笨拙,克制了下去。
“回去有你好受的!”
时茭趴在床上呼吸他都觉得可爱
时茭现在已经吃了苦头了。
浴室的白炽灯打在淋浴头下的男人身上,水液淌过沟壑,精悍的身材令人血脉偾张。
人又醒了。
秦郅玄带着人出了浴室,将人赤条条的放好。
时茭趴在床上呼吸他都觉得可爱。
秦郅玄觉得自己没救了,他是重度恋爱脑。
细致的给时茭擦拭起头发和身上的水迹,还用脸去贴时茭暖呼呼的脸颊。
漂亮得很。
他的老婆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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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异动,时远洲也有所察觉。
赶回来的时候,别墅周围早就被秦郅玄的人控制住了。
连带着他也被控制了。
秦郅玄抱着时茭从别墅出来。
时远洲刚准备反抗,却被身后的人直接撂倒在地,钳制得动弹不得。
“你要带他去哪儿?”
恨意撕裂,暴怒得狰狞。
怀里的时茭听到怒嚎,下意识抖了下身子,然后被吓醒。
秦郅玄:“当然是回家,回我和他的家。”
男生小小的一个,被秦郅玄用外套包裹着,探出个浅茶色的脑袋来,糯叽叽的望向时远洲。
时茭脸颊和眉眼间的春色还没消退,媚骨得勾魂夺魄,透着几分睡眼惺忪,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盛开得糜烂的花。
时茭于心不忍时远洲的狼狈,因为是自己才造成时家这样的。
“你别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