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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半年时间过去了。
傅茗渊也在古堡相安无事的住了半年,在这期间渊曾无数次想要他性命。
可最严重的一次,也不过是伤了他几寸而已。
傅茗渊,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难对付。
随着时间的推移,渊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状态越发脆弱了。
甚至有几次,差
点就被傅茗渊重新控制。
这也让他开始起疑。
他分明时刻与傅茗渊保持距离,为什么还是受到了干扰……
渊一个人在房间窗边想了许久,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明媚的笑脸。
眼瞳瞬间放大。
难道是她?!
怀揣着这个疑问,渊迈着沉重的步伐来到祢鹿房间门口。
重重敲响了房门。
等了大概五秒钟,里面传来祢鹿娇媚柔软的声音。
“请进——”
得到首肯,渊摁下门柄走了进去。
才进去就看到祢鹿穿着贴身的瑜伽服跟着光屏教学在练瑜伽。
这是少数从古代保留下来的女性运动方法。
华国最近不知怎的忽然掀起一股瑜伽热,几乎所有成年女性都在做这个。
反正闲来无事,祢鹿就跟着一起玩了。
看到是渊进来,祢鹿立刻停下,坐在瑜伽垫上仰头看着他问:“怎么了吗?”
现在是午休时间。
一般这个时候,渊都会在自己房间看书,几乎不会过来。
因为长时间运动,祢鹿已经大汗淋漓,颗颗饱满的汗珠挂在她脸上,顺着脸部轮廓缓慢滑落至锁骨以及丰满的事业线内。
眼前画面极度美艳,但渊却没有半分欣赏的兴趣。
他那双湛蓝色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
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缓慢开口:“鹿鹿小姐,你是不是一直在使用信号干扰器?”
他时刻与傅茗渊保持着距离,且只跟祢鹿接近。
所以嫌疑人只有一个,那就是祢鹿。
听到这话,祢鹿先
是一愣,眼中缓慢闪过复杂的光。
尽管什么都没说,可那张表情就是最强烈的回应。
果然是她……
渊冰凉凉的机械心,瞬间又凉了大半截。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设,可他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疼。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