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知聆趴在他?的背上,微微挣扎了下,墨烛扣在她双腿下的手?用了些力道?。
“……墨烛,让我走?吧,岁霁还在等我。”
墨烛没放下她,神色冷淡:“师尊,我不想跟您吵架。”
虞知聆听懂了他?的意?思,圈住他?脖颈的手?紧了紧,她低声道?:“墨烛,有?些事情只能我去做。”
他?没再说话,也?并未放下她,下山的时候很快,上山却走?了许久。
到了听春崖已?经很晚,墨烛将虞知聆放下后便离开回了他?的院子,她以为他?会质问,会委屈,又或者云淡风轻原谅她,两人重新和好。
唯独没想过这一出,墨烛一句话不说,仿佛就只是为了将她送回来而已?。
虞知聆坐在屋内,方才?墨烛走?之前将灯点了,如今屋子里亮堂如白昼。
如今手?足无措的倒成?了虞知聆,他?这是什么意?思,是还在跟她闹别?扭,还是默认和她和好了?
虞知聆双手?揪在一起,拿起洗干净的果子咬了几口,心下犹豫,她是该趁这时候跑路,还是等明天跟墨烛解释清楚再跑?
来来回回怎么都想不明白,一阵头大,虞知聆捂住脑门呜咽了声,这蛇崽子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倒是走?得潇洒,徒留师尊一人胡思乱想。
虞知聆坐直身子,当机立断还是决定要跑,明天还不一定能走?呢,墨烛万一和燕山青他?们告状,她就彻底走?不了了。
刚要起身,院门推开的声音传来。
虞知聆愣愣看过去,窸窣的脚步声逐渐逼近,门上的窗纸倒映出少年俊廷的身形。
“墨烛,你进——”
本想喊他?进来,可话还没说完,门外的人已经率先推开了门。
虞知聆怔然了瞬,他?从外走?进来,这屋子明明也?不小,偏偏他?来了之后,平白衬得屋子小了许多。
墨烛似乎刚沐浴过,换了身洁净的衣裳,血迹已?被?洗去。
他?抬眸看过来,虞知聆也?讷讷站起身。
“墨烛,我们好好谈谈吧,我可以跟你解释的。”
虞知聆朝他?走?去,边走?边想自己该如何劝说墨烛,他?这般执拗,又怎会放她离开?
刚走?到他?身前,墨烛始终未曾说话,垂首安静看她。
虞知聆仰头认真解释:“我真的必须去,我会努力活下来,但你——唔!”
未说完的话被?滚烫的唇舌堵住,墨烛熟练撬开她的齿关,在她口中?横冲直撞。
虞知聆的呜咽尽数被?堵了回去,跌跌撞撞被?他?推进了睡觉的内厅,刚到榻边外衫便被?他?剥了去,她跌在榻上,铺了锦褥也?并未摔着,但两人的唇也?因?此分开。
她迅速反应过来,转身便要从一旁绕开,腰身被?人箍了回来,墨烛跪在榻上俯身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