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烛盯着她的眼睛,问:“师尊,我重要还是阿归重要?”
千万不要犹豫,不要在他面前犹豫。
能不能坚定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可虞知聆眨了眨眼,唇瓣翕动了下,目光茫然。
她犹豫了。
她在认真思?考,是阿归重要还是她这个小弟子?重要?
她没发现墨烛的呼吸不对劲,也没看到少年?扣在她后腰的手隐隐颤抖。
虞知聆低声自言自语:“我必须要选吗,可是你们?都很?重要啊。”
都很?重要?
燕山青他们?可以在她心里有?很?重要的位置,因为?那是她的家人,是养育她长大成人的师兄师姐们?,墨烛不会因此感觉吃醋,他希望她心里有?他,却?也希望她心里有?更多爱她的人。
但——
一个阿归,一个陌生人,一个陌生到连燕山青他们?都没提过的人,柳归筝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可以在她心里和他相提并论?
她甚至连阿归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就已经在心里为?阿归留了足以与他相比的位置。
“师尊。”
“啊?”
“阿归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
“知道啊。”
她心脏不好,手环的紧急联系人就是阿归,心率一旦有?问题,阿归那边也会收到报警,好几次都是阿归先帮她叫的救护车。
虞知聆没觉得自己的话?有?问题,她已经很?诚实了。
越是诚实,说出的真相越多,越是让人难以接受。
阿归知道她的家在哪里,只有?阿归知道。
那是只有?她和阿归彼此知道的地方。
墨烛用力扣住
她的腰身,无意识将她往怀里按,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他们?血连着血,骨混着骨,这样就永远不会分离,完完全全属于?彼此。
虞知聆皱了皱眉,挣扎了下。
“墨烛,你握疼我了,我腰疼。”
墨烛反应过来,手上力道一松。
虞知聆皱着眉头嘟囔:“你按疼我了,力气?怎么这么大,差点给师尊尾骨按折,我瘫了你得养我,给我端茶倒水。”
“师尊,抱歉。”
墨烛没动,一手还虚虚拢着她的腰身,别过头呼吸,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暴露在她面前,她喜欢脾气?好的人,他已经很?努力在压抑自己的情绪了。
可还是醋,还是酸,还是嫉妒与不安。
虞知聆自觉将他的手拿开,从他的怀里滚下来趴在榻上,趁他没发现瞪了他两眼。
墨团子?奇奇怪怪的,刚才莫名生什?么气?,别以为?师尊没发现。
她再养养伤应该就能走路了,到时?候就不用他背着抱着了。
虞知聆趴在榻上,一手在身后艰难揉腰,方才被他按到了骨头那里,墨烛是个男子?,还是个浑身牛劲儿?的腾蛇,这一按险些?没把师尊的老腰给按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