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城后自然直奔鼎香楼,到了后进入包厢,先要酒后点菜,上酒后,二话不说便是连干三杯。
之后,任无恶才有空说话,问道:“这几年两位还是经常光顾鼎香楼吧?”
詹奇笑道:“不算经常,个把月会来一次。”
慕容中道:“我们两个除了修炼便无事可做,只能喝喝酒消遣一下了。”
任无恶笑道:“除了喝酒应该还有活色生香玉美人吧?”
二人闻言齐齐大笑,一副“知我者云兄也”的意思。
说笑一阵后,任无恶便问道:“对了,上次灵族大会如何?应该是非常热闹吧?可惜我是错过了。只能等到下次再一饱眼福了。”
詹奇和慕容中互看一下,继而后者道:“灵族大会应该不会有下一届了。”
任无恶愕然道:“没有了?青鹤族不举行了吗?”
慕容中笑道:“算是吧,这次灵族大会出了意外,据说进入青鹤湖的那些修士都没有出来。”
任无恶骇然道:“都没有出来!怎会如此?青鹤族没有解释吗?”
詹奇叹道:“青鹤族自然要有个说法,说是秘境突异变,骤然崩塌了。里面的人都没有出来。”
任无恶一怔道:“这个解释未免牵强了吧?”
慕容中喝杯酒道:“不过这似乎也是最合理的解释了。”
任无恶问道:“那具体有多少人留在了里面?”
詹奇道:“青鹤族说是几千人,但有传言说至少是万余人。”
任无恶动容道:“一万多个地仙期修士就这样没了,实在是不可思议,不会是有别的原因吧?”
慕容中道:“不好说。就算有其他原因,只要青鹤族不说,也没人敢去询问。毕竟进入青鹤湖的几乎都是灵族散修,没什么背景依仗,就算有些人出身于门派世家,只怕也难和青鹤族讨个说法,此事只能是不了了之。”一顿后,他继续道:“不过听说这次青鹤族也是损失惨重,至少有一百多个弟子也留在了青鹤湖,其中还有族长陈泰森的两个儿子,尤其是那个陈玄隆还是最有可能接任族长的。”
詹奇点点头道:“这个消息应该没错。也正是如此,大家都觉得青鹤湖或许真的是出了意外,也让青鹤族遭受了不小的打击。”
任无恶叹道:“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出现,果然是世事难料啊!”
慕容中举起酒杯笑道:“不说这些了,我们再干一杯。”
三人推杯把盏,边喝边聊,说说笑笑很快就过了半日。
酒足饭饱后,三人离开鼎香楼,詹奇二人又拉着任无恶去了长相思,说什么最近那里来了新人,或许有任无恶喜欢的佳人,不过去看看兴许就错过了一段佳话。
到了长相思,任无恶欣赏歌舞,那两位则是去了各自的温柔乡,一番缠绵又是许久。
等他们出来已是到了次日傍晚,任无恶除了喝茶便是和几个姑娘闲聊,倒也不算寂寞。
离开长相思,三人又在城内转了一阵,出城时还遇到了几位青鹤族人,其中一个慕容中正好认识,便又和对方寒暄了几句。
慕容中也向詹奇和任无恶介绍了一下那人,此人名叫陈玄亮,是陈泰森最小的儿子,不久前才进入地仙中期。
出城后,慕容中又说到了陈玄亮,说之前他一直都在闭关,为进阶做准备,便没有进入青鹤湖,算是躲过了此劫。
如今陈泰森一下子没了两个儿子,算起来这个陈玄亮便是最优秀的了,将来就算当不了族长,也将会是族长的得力助手。
等慕容中说完,任无恶就问詹奇,“詹兄,那位陈玄重陈道友呢?”
詹奇叹道:“据说陈玄重因为修炼时出了意外,遭受法则反噬已然物化了。”
任无恶愕然道:“青鹤族还真是流年不利啊,接二连三的出事。”
慕容中道:“可说呢。不过好在青鹤族根基深,挺挺就能渡过此劫,不会大伤元气。”
詹奇点点头,深以为然地道:“慕容兄说的不错。如果是其他家族,只怕真会一蹶不振了。”
回到青阳山,三人又在任无恶那里喝茶闲谈了许久,詹奇说,这几年青阳山又有新人入住,有一位还是地仙后期,并且还是一位大美人。
他和慕容中都已经拜见过了,等任无恶有空最好也去见见这位前辈。
提起这位前辈,慕容中精神一振,是给任无恶详细说了说这位前辈的情况。按他的话来说,这位前辈当真是美若天仙,风华绝代,并且还有种形容不出来的魅力。
等慕容中说完,任无恶就笑道:“你们说了半天,也没说这位前辈的名字,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詹奇二人一怔后,看看彼此,然后慕容中讶然道:“我们没说吗?不会吧?”
任无恶无奈地道:“没说,我很肯定。”
詹奇道:“那确实是我们疏忽了。那位前辈姓沈,名南枝。”
听到这个名字,任无恶心头剧震,暗道,难道是她?不会吧?有这么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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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中接着道:“云兄,沈前辈不仅是绝色美人,更是平易近人,等你见到她时,一定会为之倾倒。”
任无恶笑道:“沈前辈有弟子吗?”
詹奇摇摇头道:“没有。如今沈前辈是孤身一人。”
任无恶又问道:“那沈前辈之前在何处修炼?”
慕容中笑道:“云兄,你果然对沈前辈很好奇啊。这就对了,有道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沈前辈如今没有道侣,你也是很有机会的。”
任无恶哭笑不得地道:“慕容兄说笑了,我只是好奇而已。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