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道气还没吁完,就被跟在祁正身后的那道身影给刹住。
许清暖的脸猛地一僵,本能去关注卢新月。
卢新月尚未平息的呼息急了起来。
“新月。”祁正跑上楼来,叫她。
“你带她来什么意思?”卢新月愤怒低吼,胸口急剧起伏。
给气的。
祁正回头看向孙纯儿,“纯儿的精神状态真的很差,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呆着,只好把她带回来。”
“祁正,现场这么多宾客,你带孙纯儿来将新月置于何地!”许清暖向来是个能忍的,此时也控制不住指责祁正。
“她的精神状态差,就请几个人守着她!我们的婚礼就这么几个小时,不在于这一时半会!”卢新月无法做出让步。
孙纯儿和祁正那点事不少人知道,把她带到自己婚礼现场来,无异于在她脸上拍巴掌。
“新月,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怕她想不开。她已经承诺,婚礼时会安安静静,什么事都不会做的。”
“你怕她想不开,就没想过我会怎样吗?”卢新月心寒地质问。
祁正对她不算太差,但她永远只能是他第二顺位的关心者。
最最好的关怀,他全给了孙纯儿。
只要孙纯儿和她之间出了状况,他会不经思考地偏向孙纯儿!
即使早就看透一切,卢新月此刻胸口还似被一把刀狠狠插入,痛极,怒极!
“新月,你跟别的女孩不一样,你从来都比别人通透,不为小事斤斤计较。别说女孩子比不上你,就算身边的男孩子,也没有几个能像你这样!”祁正连忙道。
“所以,这就是你这么肆无忌惮伤害我的理由?”
祁正被卢新月逼视得心虚不已,难堪地压下头去。
“二位,吉时已到。”礼仪小姐提醒道。
楼下的宾客们似乎也感觉到了这里的紧张氛围,全都看过来。
愚蠢至极
祁正来拉卢新月,“我们先举行仪式,剩下的晚点再说好不好?”
卢新月抽出自己的手,慢慢走下楼。
许清暖注意到她的脚步不稳,忙扶她一把。
卢新月的身子冰冷异常,绷得极为地紧。
靠着极力压制才没在人前崩溃。
许清暖心疼不已。
只除了心疼,她什么也做不了。
几人经过孙纯儿面前时,孙纯儿突然就拦了过来。
“卢小姐,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亲眼见证你们两个的幸福。”
她要不走出来,也没人注意得到。
如今不仅走出来,还说出这一番话来,周边人顿时将目光凝聚在她身上。
不少人窃窃私语起来,“这女人是谁?看起来怪怪的?”
“还能是谁?祁正的那位呗,先前为了她,祁卢两家的婚约都取消了。”
“哟,真没想到这女人还有这一手,能弄得祁正连卢新月都不要。”
“”
多少难堪的话语扑天盖地,卢新月本就不好的脸色愈发苍白。
几根指头掐在掌心。
虽然没有言语,但看得出来,状态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