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正无视流产的她,却把孙纯儿当珍宝,很伤人。
连后头的医生都觉得夸张,摇了摇头,嘴里道:“胎儿状态很好,没有任何问题,孕妇可以自行走动,不必时时处处都抱着。”
“可我肚子还有些不舒服。”孙纯儿委屈巴巴地捂着自己的肚子。
祁正一下又紧张起来,忙来摸她的腹部,“医生,是不是没检查到位?她的肚子还痛。”
“我能保证孕妇肚子里的孩子没问题,如果觉得不舒服,上别的科室看看吧。”
孙纯儿嘴上喊着不舒服,人却红光满面的,哪儿都看不出有病的样子。
见多了年轻人的粘粘腻腻,医生也懒得点破。
抬步离开。
孙纯儿噘起了嘴,“人家就是还有些不舒服嘛。阿正,我想肯定是肚子冻到了,你能不能抱我上车,送我回家,顺便给我烧点热水喝?”
一边听着的许清暖不由得嘲讽一笑。
冻到的只是肚子,搞到好像手脚都废了似的,未免太夸张。
祁正却并不觉得夸张可笑,还郑重点头,“好。”
低身又将她抱了起来。
把人抱起才看到许清暖和轮椅里的卢新月。
“新月,你没事吧。”祁正的目光定在她坐着的轮椅上。
孙纯儿落在祁正怀里,也在看卢新月。
“卢小姐是不是太夸张了些?做个产检而已,用得着坐轮椅?”
说完捂嘴一笑,分明在暗讽卢新月有意装可怜。
“祁正,麻烦以后拴狗再出来见人!”卢新月道。
“你说谁是狗呢。”孙纯儿立刻委屈巴巴地问。
卢新月懒得理她,自己转动轮椅要走。
“新月,你是不是太过分了?”祁正不满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把纯儿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内疚心都没有,反而羞辱她!”
“祁先生,谁害的谁查清楚再来质问!”许清暖心里控制不住地涌动怒火,“你知不知道,新月刚刚差点早产,经过紧急抢救才勉强保住孩子?”
“她为什么坐轮椅?因为医生不允许她下地,要不是必须做检查,她只能二十四小时躺在床上保胎!”
许清暖失望的目光落在他抱着孙纯儿的手上,觉得讽刺极了。
一个流了那么多血,差点失了孩子,他视而不见。
另一个连医生都说没有问题,他却抱上抱下,视若珍宝。
这对卢新月是多大的伤害!
祁正像被什么烫了一下,顿时连抱孙纯儿的手都没有了力气。
“新月”他低叫一声。
“祁正,我没有求着你去看过我,也没要求你对我负责任,你要和孙纯儿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也从来没有阻止过你!”
“我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思来想去,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也希望你有点底线,别自己找上的我,尽做些叫人作呕的事!”卢新月并没有看祁正。
祁正被说得面红耳赤,没有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