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了眼皮,也不看秦丰泽,语气极度漫不经心,“地方窄,秦少多担待,不过您放心,咱井水不犯河水,不会打扰到您。”
一丝占人地盘的自觉都没有!
赫拉利竖起大拇指。
比脸皮,自己绝对没有江北澈的厚!
难怪昨晚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把他推出去拍视频。
洗完杯盘,他又拿出纸巾细细擦过,这才将杯子放回许清暖桌上,“老婆,这边的河直通入海口,渔民打回来的全是海鱼海虾,营养很高,多吃点。”
许清暖:“”
秦丰泽:“”
说好的互不打扰呢?
敢情只是不打扰他,不包括许清暖?
秦丰泽恼火得很,站起来绕到另一边。
他就要挨着小暖暖坐,气死江北澈!
人还没坐呢,肩膀就被走过来的蒋凯给扳住。
“不好意思哈秦少,你们人少,麻烦让个位。”
说完,把椅子戳在许清暖的另一侧。
秦丰泽:“”
他严重怀疑江北澈叫许清暖请吃这顿饭不是感恩的,是想气死他!
江北澈杵一边,蒋凯杵一边,他被挤得只能远远坐到对面去。
明明他才是和许清暖一起的!
瘪屈!
江北澈和蒋凯坐下后,没再和许清暖说话,而是低声讨论起工作来。
没多久,店老板端来了一大盘一大盘的海鱼海虾和海蟹。
这里不兴点餐,海里打上来什么就吃什么。
秦丰泽脸上的僵硬在看到桌上的美食时突然缓和,笑嘻嘻地戴上手套,取过一只大虾来剥。
江北澈再不要脸也不好意思把手伸到这桌的盘子里来。
敢气他,看谁死得更快!
秦丰泽把剥好的白花花的大虾朝许清暖的碟子里放,“女孩子得多吃点虾肉。”
许清暖:“”
就算她再饿,也没法当秦丰泽的暧昧不存在。
这虾吃不下去。
秦丰泽也不计较,又大大方方拿过钳子,把螃蟹壳给敲碎,将肉剔出来,整齐码在碗里送给许清暖,“螃蟹肉性凉,少吃还是没关系的。”
那一个叫体贴周到。
连一边的赫拉利都看得直啧嘴,“这就是你们华国人提倡的雅士风度吧,有趣,真有趣!”
他将八卦眼往江北澈、许清暖、秦丰泽身上来回扫,恨不能他们能表现得更激烈一些。
最好当场打起来。
许清暖很想拿胶布堵上他的狗嘴。
不说话没人当哑巴!
“小暖暖不吃吗?是看不起我?”
秦丰泽才懒得管什么赫拉利,一心想气死江北澈,有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