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萧系的人也觉得医圣有毛病。
我们都要让路打假赛了,结果你把你们自己人都给控制住了?
那让我们怎么办?
医圣立于高台中央,白裙无风自动,面对漫天指责与怨毒,只是微微垂眸。
她不辩解。
她不后悔。
亦不回头。
在她心中,众生皆愚。
可在众生眼中,她今日才被真正看清!
医圣才是那个最不可救药的愚者!
无数人在这一刻,不再觉得医圣与长风般配。
他们否定了刚才的自己。
他们否定了他们曾经向往的江湖。
当然,只是否定,还不至于生出恨。
直到——
骂的最大声的仇不疑,被刀半城随手用真气掷过去一把枪,刺穿了胸膛!
整个广陵,静止了
只见那柄染血的长枪,被刀半城的真气驱动,从高台下飞出,硬生生钉进仇不疑心口!
枪尖从后背穿出,溅起一串滚烫的血珠,落在广陵的青石地上。
方才震天响的怒骂、嘶吼,在这一瞬,突兀地掐断了。
死一般的寂静,有时候比喧嚣更刺骨。
仇不疑圆睁着眼,喉咙里出嗬嗬的漏气声。
他好恨!
恨刀半城。
更恨医圣!
因为刀半城这一枪飞袭,如果没有医圣的压制,他并非不能躲开!
恨她要亲手碾碎所有人的希望,恨她以仁为名,行恶之实,恨她高高在上,视万千性命如草芥!
明云栖踉跄一步,扶住身旁的断柱,看着仇不疑缓缓软倒的身体,两行清泪混着尘土滑落。
若是如此。
大棠完了。
高台之上。
刀半城收回随手掷出真气的手,唇角冷戾,目光扫过台下十万死寂人群,如同在看一群待宰羔羊。
“吵。”
“接着吵?”
江上寒也是被这出乎预料的一幕惊到了。
他知道刀半城是想立威。
刀半城想告诉所有人,胜负从来不由口舌,只凭手中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