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不准掐我脖子,你为什麽不掐闻语的脖子,凭什麽就掐我!!」
「要杀了你……我呜呜呜呜……」
「唔唔唔!!!」
「……」
兰茵撕心裂肺的尖叫着,声音凄厉又刺耳。
姜尤一开始就发现兰茵的精神状态不太正常,现在证实她果然不对劲。
这种关键时候,她竟然还能想着掐谁的脖子这种问题!
对於怎麽让人快速安静下来,姜尤是有经验的。
姜尤直接用透明胶带把兰茵的嘴巴连同後脑勺缠了好几圈。
「你想死,我可不想。
我注射到你身体里的是希望基地用黑炎研究出来的抑制剂,对於人类来说是剧毒,但是对於怪物来说,正好可以扰乱能量。
兰茵,我不管你以前经历过什麽,我也没办法共情你的悲惨命运。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悲苦。
你有你想死的坟墓,我有我想要继续走的路。
你想死,我想活。
就看看我们谁能斗得过谁了!」
姜尤那双漆黑如墨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兰茵,「你要想死,可以,但是想拉着我一起陪葬,做梦!」
兰茵:气得呜呜叫
有种死得好好的,非要被人刨出来鞭尸的感觉。
与此同时,另一边。
「啊啊啊啊!!!」
「讨厌讨厌讨厌」
「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究竟要藏到哪里去啊!!!!」
「……」
红眼眼睁睁看着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怪树又开始发癫。
刚开始面对这个时常发癫的大树,他是有些不习惯的,但是时间一长,渐渐也就习以为常了。
只是这一次,怪树似乎格外暴躁。
就连平日里爱护平板都被它扔了出去。
周边土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往外拱一样,拱裂一道道裂缝。
幸运的是,红眼也一起被拱了出来。
不幸的是,缸裂了。
他半截身子落在土里,很快就和土里的菌丝长在一起。
手腕粗的树藤无情鞭打在自己身上。
他不知道这棵树为什麽又突然发神经。
并且这次发神经的状况比之前都要严重,就算是游戏输了,也不至於发这麽大的脾气啊……
他挣扎着想远离怪树的攻击圈,但是很显然,不可能。
「你又发什麽神经!」红眼被一鞭子抽得脑袋转了好几圈,气得大骂。
「你才发神经,所有的欺诈者都神经!」
「人类也神经,为什麽要设计这种难度的游戏,根本就不是给树玩的!!!」
「还有,为什麽要找到我的树心,那是我的心,又不是他们的,为什麽要随便走进一棵树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