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灵活的原住民加上九号城的武器加持,就是林子里最优秀的猎手。
没有任何猎物能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对不起,我也是被逼的!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被阿朵堵在山壁前,那女人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脸上满是仓惶和泪水。
看她穿着,是那些驾驭飞骑的异能者。
「我不来会被基地处罚,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伤害你们,反正你们都赢了,放我走吧,求求你了!」
她看阿朵面容稚嫩,怀抱着侥幸心理求饶。
「我们都是女人,你饶了我一命,我家里还有家人要照顾,我是家里唯一的异能者,我要是死在这里,家里人就没活路了!」
她一边说一边「砰砰」磕头,额头重重砸在地面上。
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阿朵眼角微红,手下长枪却毫不犹豫的往前刺去。
「你无辜,我窿山的人也无辜,可我们立场不同,债主说得对,动物之间没有对错,不过是族群不同罢了。」
女人脑袋猛地一偏,避开阿朵的长枪,一个翻滚避让开来。
脸上的可怜瞬间变成怨恨。
「我都向你磕头认错了,你还想怎麽样?!」
「这是上位者之间的斗争,我们都不过是棋子罢了,你这麽卖命,听风城的城主也看不见!
你饶了我,我欠你一个人情,万一以後你有用得上我的时候,我绝不推辞!」
女人拼命反击。
阿朵也不甘示弱,窿山部的人,除了那巴尔,全都没有异能。
他们更优秀的是自身的速度和力量。
阿朵的长枪像是长了眼睛一样,追着女人的要害攻击。
这女人能成为飞骑之一,当然也不会是一般异能者。
两人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旗鼓相当。
阿朵眸光冰冷,「你和我磕头有什麽用?我还活着,需要道歉的是被你们杀死的那些人!」
「既然要道歉,为什麽那麽没有诚意?」
「你应该到彩虹的另一边去找那些死去的人道歉,他们才能决定能否原谅!」
「给脸不要脸的贱人,既然如此,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倒是不客气一个看看,求饶不成就原形毕露,你们这种人,山神不会原谅你们的!我也不会!」
阿朵找准时机,凌空一枪,直接从後脑勺刺入。
锋利的枪头从女人额头探出,又被狠狠抽回去。
「嘭!」
女人倒在地上,阿朵抓着长枪立刻开始狙击下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会和其他人一样,用敌人最凄惨的死法去释放心中的痛苦,可是不知道为什麽。
她的心好像空了一块,敌人再惨烈的叫声听在耳朵里都不能让她觉得畅快。
她还是阿朵,却又好像不是原来的阿朵。
阿朵一边拼杀,一边看见过去那个天真到可笑的女孩儿的身影,在一招招枪法和一次次飞溅的血液中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