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森小姐自由下落,在即将触地那一刻发动了缓冲能力,随后火速换好军服公主套装。这套衣服经历上次与奥创军团的战斗,如今已经出现许多破损部位,都来不及找老霍华德修理。
不过管他呢,战损版也是正品。
怎么说都在这呆过一段时间,沃森小姐很熟悉高堡要塞的地形,守卫人手有限,也做不到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以她的潜入能力,这充其量只能算作调剂感情的小游戏。想到这里,沃森小姐忍不住要摸额头,这两个女人到底想搞什么名堂。。。。。。
血族体温不像正常人类一样高,在热成像视野中几乎无法辨认,好在沃森小姐的视力依旧顶尖,一路有惊无险钻了过来。
教堂尖顶就在前方。
自打高堡要塞暂停对外开放以来,这座布拉格城内颇有名气的旅游景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得到游客造访了,原本那些神父、修女、保洁等工作人员悉数都被遣散,换成血奴、哈鬼族负责日常的清洁维护。
因为涉及隐私,方圆几十米内无守卫驻扎。
沃森小姐推开正门,独自步入空荡荡的教堂前厅,她立刻闻到一阵浓郁花香,每张祈祷长椅上都摆满了蜡烛,这大晚上的看起来十分之不详。换做某些欧式恐怖惊悚游戏里头的话,这大概是要有一场艰难BOSS战了,起手一波超大音量咏叹调背景音乐那种。
此刻夜色静悄悄。
时间恰好还剩17秒。
地面上铺满了玫瑰,一左一右呈现红白两种颜色,恰好从走道中央分开,尽头祈祷台上则是摆着一尊圣母塑像,身前合十的双手被人挂上去一件漂亮的婚纱,沃森小姐一看这画面就知道这两个女人是想做什么。
那咋办?只能换了。
可沃森小姐没准备继续按照流程来,她已经捕捉到门后的细碎声音,于是掏出当年米歇拉送给自己的那把大马士革猎刀,拧开刀柄末端配重块,取出一封信纸。
还不出来是吧?
“咳咳。。。。。。”沃森小姐摘掉头盔,开始对着信纸上的内容朗诵:“致那位闯进我梦里的漂亮男孩。。。。。。。”
“住口!!!!”
米歇拉从天而降,一脚踹向沃森小姐的脑袋。
沃森小姐把信纸往兜里一踹,跟气急败坏的女友一拳一脚拼起来——主要还是接招,海因茨瓦芬医生今天穿着黑色修女服,与其说是修女服,主体部分其实更像是短旗袍款式,修身设计,裙衩开得非常高,别说两条包裹着高筒丝袜的大长腿,就连两侧小部分腰肢都显露无疑,运动起来非常养眼,而且还很少见地穿上了高跟靴子,怎么都要好好欣赏一下。
“你从哪弄出来这个么一个东西?!”两人手臂架到一起,相互开始角力,米歇拉咬牙切齿,耳根都有点红了:“就会扰我心思!”
“当年不是你偷偷藏在刀柄里的吗?”
“谁藏刀柄里了!”
“那你还怕我念?”沃森小姐勾着嘴角,那副表情一看就欠揍。
“反正你不许念!”
“亲爱的,我们还要继续吗?”妮莎在教堂顶上冒出头。
“。。。。。。你下来吧!”
米歇拉抬头喊一句,随即松开沃森小姐的手,又瞪了她一眼,小声威胁:“不准提那封信的事情。”
“什么信?”
妮莎已经从头顶落下,她穿着一身与米歇拉同款的高开叉修女服,不过主调为血红色,很衬布拉格血族大公的高贵身份,只不过她这副做派可半点都不像修女:“我们都准备这么长时间了,流程不是已经排练过几次吗?你怎么突然就擅自行动了?真是扫兴。”
“你们还有什么流程?”
沃森小姐今天就是来陪这俩人玩的,刚才掏信纸纯属恶趣味上头,此刻早就偷偷摸摸塞回刀柄里去了:“我都配合。”
“都现在这样了,再提还有什么意思?我也没兴致继续弄了。”妮莎笑着摇摇头,继续等待米歇拉回复,蝴蝶刀小姐面色燥红,被刚才那下料想不到的招数弄得失了方寸,也只能嘴硬地哼唧两句:“还能怎么样?就这样吧。。。。。。等等,把衣服拿出来。”
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