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的声音如同催命符,原本站在身后的黑甲卫上前半步,腰间刀剑拔出一半。
那森然杀意笼罩在她们身上,原本还在犹豫的一众夫人、女娘都是白了脸。
所有的犹豫挣扎散了个干净。
死就死吧,反正她们只照实写,总好过陪着安帝他们丧命。
纪王侧妃率先提笔写了起来,其他人也都纷纷动笔。
萧厌没有强求她们一定要怎么写,更未曾给她们示范,她们好些人更从未曾写过证词之物,怕写得不够详尽成为黑甲卫刀下亡魂,所有人就将今日所见所闻极尽详细地写了一遍,丝毫不敢错漏。
等写完之后,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
见缙云收走了所有证词,萧厌拿着看了一遍,众人才心中忐忑地听到了想听的话。
“行了,劳烦诸位夫人,缙云,安排人送她们出宫。”
“是。”
殿中人齐齐起身,半点不敢停留就朝外走。
傅槿柔混在人群里刚想跟着傅夫人朝外走时,就突然被人一鞭子甩在身前。
钱绮月寒声道:“你想往哪儿走?”
京城的天彻底变了
那一鞭子险些抽在傅槿柔脚上,吓的她一哆嗦连忙后退了两步,险些撞上了身后的人。
傅槿柔连忙抬头看向满脸寒霜的钱绮月时,顿时一哆嗦,颤声说道:“阿月,你,你干什么?”
钱绮月冷然:“你说我干什么?”
傅槿柔被她看的惊慌,棠宁拉着满眼怒火的钱绮月,抬眼朝着傅槿柔说道:“傅小娘子与太子之死脱不了干系,此时恐怕不能出宫。”
“棠宁,我是冤枉的,我也是被人利用……”
“再被利用,你也是当事人之一,月见。”
棠宁一开口,旁边站着的月见就直接上前,伸手抓着傅槿柔的胳膊。
傅槿柔见他们这般不留情面当众就动手,她满是惊慌的扭头朝着傅夫人叫喊。
“叔母,叔母救我!”
傅夫人扭头假装没看见,曹少夫人更是冷着脸一声不吭。
傅槿柔整个人都慌了神:“我是傅家女娘,你们不能不管我!”她抬眼对着棠宁哀求:“棠宁,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太子有私情,但是我也是被太后算计的,我没想谋害太子,更没想害阿月她们…”
棠宁淡声道:“这些事情你不必跟我辩解,之后自会有人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