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庭卫两名副将察觉不对,助微臣擒拿逆贼功不可没,微臣带其中一副将伏越进宫面见太子,剩余龙庭卫则是由另外一名副将郭林义先行带出城外,免得惊扰京中百姓。”
伏越手中斧头朝着地上一杵:“末将伏越,叩见太子。”
五大三粗的男人穿着盔甲,浑身凶悍之气不说,那两柄巨斧落地之处,地上隐约见了裂纹。
太子眼中颤了颤,随即堆起笑脸:“孤早就听闻伏将军威名,伏将军快请起。”
伏越挑眉。
自打尚钦接管龙庭卫后,他已经好几年没正儿八经上过战场,偶有私下带兵去杀北陵蛮族,为防着尚钦找他麻烦,消息也大多传不回京城,这个刚刚才上任的太子哪能知道他“威名”?
太子笑着说道:“方才孤还担心外间危局,幸得伏将军这般军中猛将协助萧督主擒拿逆贼,否则京中这场大难难免,这般功劳,稍后孤和父皇必定重赏。”
伏越面上不动,心里却是嫌弃。
这个太子怎么毫无半点储君的气势,龙庭卫虽然说是被“骗”进京,可是他们的的确确无诏擅离西北,还强行入京险些打进了宫里,让禁军和城中军将死伤无数。
太子不说问罪,不询问缘由,开口便先赞他功劳,还道事后封赏……
谄媚,虚伪,还画大饼。
真真儿是没一样让人瞧得上的!
秋后算账
太子丝毫不知道一开口就得了伏越嫌弃,只恨不得能与其倾心相交,亲手搀扶其起身不说,言语更是亲近。
倒是伏越退开时满是嫌弃地甩了甩被太子摸过的袖子,没好气看了眼萧厌。
这就是你选的太子?
萧厌只假装没看到,扭头对着太子说道:“伏将军的封赏稍后再说,眼下重要的是命人安抚京中,尽快平息外间乱局,免得京畿不定各地藩王误以为圣驾不安,趁机寻衅。”
“萧督主说的是,孤会尽快安排。”
“还有一件事。”萧厌扫了眼席间:“今夜诸事起因,全缘于宫宴之上有人作乱,还请太子殿下下令将祸乱宫中之人擒拿,以平诸位大人惊吓之怒,也让禁军及黑甲卫以及外间枉死守城将士得以安息。”
殿中朝臣:“……”
他们是受了惊吓不错,外间也死了人。
可罪魁祸首不是萧厌吗?
但是如今萧厌掌了兵权,那句“祸乱宫中的人”显然不可能是他自己。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崔林身上,还有一小部分看向脸色惨白的宣夫人,二人身侧除了同样面无人色的崔家长子、长媳,以及避不开的宣家人外,一丈之内跑的干干净净,看不到半个人影。
太子自然是倾向萧厌:“萧督主说的是,崔林勾结宣秦氏,欺君犯上,祸乱宫廷,妄图以废后之死嫁祸朝中重臣,来人,将二人拿下!”
这秋后算账来的太快,快的崔林眼前泛黑。
“老臣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