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若是不便,阿兄不用说的。”
“没什么不便。”
萧厌眼睫轻垂了垂:“我母亲以前唤我元晟。”
“元晟?”
“嗯,她希望我能如晟日初升,光明璀璨。”
“元晟……”
棠宁咂摸着这名字,只觉得怎样都好听。
萧厌听着她嘴里含着唤他时的温软,像是心脏沉在温水里,他想要留下她,有些事情就得一点点让她知晓。
瞧着小姑娘全无防备的样子,他淡声道:“这名字太没气势,别对着旁人言,免得本督往后吓唬不住人。”
棠宁闻言顿时笑起来:“好,我不告诉旁人。”
外间沧浪端着饭菜过来时,刚巧在门外听到了这话,他脸上神色微变,忍不住看了眼身旁跟着的缙云。
这“元晟”二字可是主子少时所用,虽然当时只有寥寥几人知晓,也因主子身份高贵旁人不敢唤此名,可未必没有人记得,主子怎么就这么告诉了女郎?
缙云沉默了下:“往后对着女郎,尊敬些。”
沧浪:“……”
缙云敲了敲房门:“督主,铖王府那边送消息回来了。”
里头传来萧厌声音。
“进。”
诈铖王
跃鲤台光影绰约,屋中灯烛透亮,萧厌和棠宁并肩坐在横栏旁。
水榭下湖波荡漾,缙云和沧浪同时进了屋中之后,沧浪就忍不住看了眼屋中的小女娘,就见她颇为散漫地倚在桌旁。
见他们进来,她就连忙想要起身,自家督主先一步伸手握住了桌角,直到女郎错身避开后,这才松手。
沧浪端着饭食摆在桌上,低着脑袋默默自省。
他前些日子果然眼瞎。
居然还想着撮合女郎和傅家小子……
定是他早死的爹娘棺材板庇护,才没让他被督主打死。
棠宁没察觉到沧浪心里复杂,起身就有些着急地问:“缙统领,铖王府那边怎么样了?姨母可还好?”
“女郎放心,王妃安好。”
棠宁闻言松了口气,就听到缙云继续:“只是铖王府的那位老太妃有些不太好了。”
“她当真病了?”棠宁惊讶。
缙云点头:“的确是病了,还病的很是厉害,先前王妃来了积云巷后,她就不大好,今儿个还突然咳了血。先前宫里头留在王府照看的孙太医已是爱莫能助,说是若无秦娘子施针,铖王府老太妃怕是熬不过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