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爷,你给评评理!”
秦淮如是没辙了,从何大清这里借来的钱,借来的粮食,是实打实的东西。
何大清要是揪着这件事不松口,她还真没辙!
所以,只能求助于一旁的阎埠贵。
但阎埠贵摸了摸下巴,很是认真的回道:“我觉得何大清说的没问题啊,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不能因为自己被三轮车撞了,就不还何大清的钱呀?”
身为老狐狸,阎埠贵自然是知道秦淮如是什么意思。
赖账呗!
仗着自己现在刚受了伤,想要和何大清一笔勾销。
人家何大清又不是傻子,凭什么答应你?
退一万步讲,就算那两个蹬三轮的是何大清找来的,那何大清也是赔给秦淮如医药费,和之前借的钱一码归一码。
“三大爷,你怎么也帮着他说话啊?”秦淮如急了。
要是连院里的管事大爷都不站在她这边,这笔钱是彻底的赖不掉了。
“哎,我可没帮助他,我是实事求是,欠债还钱,几千年了一直是这个规矩。”阎埠贵不满的摊了摊手。
得!
瞧见自己丝毫不占优势,秦淮如选择果断撤退。
拄着拐棍就往后院走。
何大清看到了也没拦着,他之前和秦淮如约定好的时间还没到,不着急。
“姐,你。。。。。你这是咋啦?”
秦淮如今天回家晚,秦京茹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秦京茹手艺不太行,经常会留下来加会班,没想到今个居然拄着棍子回来了。
虽然身上看不出什么很明显的伤,但肯定是受伤了。
“先扶我坐下。”
秦淮如拖着残腿回来,可以说是又累又疼。
刚刚在前院和何大清争执的时候,她就已经快撑不住了。
可又不能躺下来和秦淮如争执,不然气势上就输了三分。
现在回到了家,可算是能松口气了。
秦京茹见状,连忙把秦淮如扶到了椅子上,还很贴心的倒了杯热水。
秦淮如缓了好半天,长长的吐了口气。
眼下家里到了最困难的时候。
她腿受伤,不能去上班,下个月得少领不少钱。
虽然再过几天,就到了厂里发工资的日子,可钱一到手,就得各自还债。
首先是许大茂那边的分期,交出去之后便少了一大截,剩下的就算全部拿给何大清,也填不上之前的窟窿。
而四合院之前唯一一个愿意借给她钱的,就是何大清。
所以现在的秦淮如,连一分钱都借不到了。
压根就还不上何大清的债。
哎!
怎么办呢!
要不,给家里人捎个信,让秦淮东再拉一车老物件来城里?
万一陈钧瞧上哪个,这不就有钱了嘛!
可是,她不确定秦淮东现在还听不听自己的。
就算秦淮东乐意,秦老二也不一定答应。
唉,要是他们家像刘海中家一样就好了,随随便便卖给陈钧一个东西,就能换不少钱。
想到这,秦淮如突然抬头看向秦京茹,目光有些炽热的问道:“京茹,你今天有没有去琉璃厂?”
秦京茹闻言,心里便忍不住一紧,连忙点头回道:“去了。”
“有没有买到合适的小杯子?”秦淮如连忙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