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白脸还真是会想些邪门儿的招数。”
张长松瞥了他一眼,“让你想,你会想的出来?”
亲兵讪讪的干笑了起来。
“也不知道这几日她在院子里不出门,在想着什么招数对付咱们呢!”
张长松冷哼一声,“对付我?”
“她还嫩了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且看她有什么本事再说!”
于佳还真没有心思对付张长松。
她这几日茶饭不思,满脑子都是灭门惨案的景象。
闭上眼睛,全是呼啸的寒风、凄厉的叫声。
“柳娘,柳娘,对不起!”
于佳心上的钝痛传向四肢百骸,疼的她浑身痉挛。
她蜷缩在榻上,痛意令她呼吸不上来。
“都怪我,都怪我!”
“上峰,流萤姑娘来信了!”
于佳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见狗剩一脸兴奋的拿着信件,她便直奔下床。
“哎呦,上峰,您穿上鞋!”
于佳似若未闻,一把拿过狗剩手中的信件。
她双手哆嗦,连信封都拆不开。
狗剩拿过信件,“上峰,我来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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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狗剩拆开信件,于佳却不敢看。
见她一脸希翼的看着信件,又有些怯怯。
狗剩便展开了信件。
“姑娘,一切安好!”
整张信件,只有这六个字。
只这六个字,于佳便像被解了穴道一般,浑身瘫软下来。
狗剩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将她抱在了榻上。
此时,于佳的眼泪流了下来,她带着哭腔,握住了狗剩的手。
“幸亏一切都来得及,一切都来得及!”
狗剩紧紧的回握住于佳的手,“二柱,没事了,没事了!”
是啊,没事了,都过去了!
几日没有好好吃饭,于佳扒拉着眼前的大米饭,朝狗剩大喊一声。
“狗剩,再来一碗!”
狗剩有些犹豫,“上峰,您都吃了两碗了,别再吃了!”
进食遭到拒绝,于佳十分不爽。
“废什么话?”
狗剩无奈,只得再盛一碗饭来。
其余几人看见于佳生龙活虎的模样,跟着高兴起来。
“长海儿哥,你不知道这几日张长松身边的亲兵那嚣张的模样。”
小齐连说带比划,“我恨不得上去打他两拳!”
“这下好了,咱们上峰活过来,就要朝他们下手了!”
长海儿摇了摇头,一脸贼兮兮的向小齐说道。
“咱们上峰才不会直接对他下手呢!”
小齐想起于佳之前的骚操作,也跟着笑了起来。
“这下,那老头儿可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