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功勋还是拒绝,并一再承诺,他来想办法。
结果,就拖到了现在。
于佳烦闷的在营帐中走来走去,长海儿实在是忍不住便开了口。
“那个,都尉,咱能坐下来歇歇不?”
“您晃的咱们眼晕!”
于佳唉声叹气。
骑射教头找到之后,这战马数量又跟不上。
骑兵营专设的马厩里的小马还没有长成,若是硬拉上战场,于佳于心不忍。
先不说买战马的途径,就是买战马的花费都不是小数目。
李延昭又这么“抠搜”这些经费从何而来?
伤脑筋,真是伤脑筋!
“哎呦,都尉,您就不要在这长吁短叹了!”
长海儿干脆拉过于佳,将她按在椅子上。
“您老是在这发愁也不是办法,况且这都是上峰需要操心的事!”
“你啊,不该操的心,不要操。”
“否则啊,早晚要落下个忧思过虑的毛病,活都活不长!”
很多年后,每当长海儿想起他说过的这句话,都会痛哭流涕。
他没想到自己当初的那句话居然一语成谶。
“不操心哪成?”
于佳又叹了一口气。
“王爷和上峰贵人多忘事,他们想的是统筹全局。”
“怎会注意到咱们这些细枝末节?”
“唰”的一下,于佳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不行,我还得去找上峰!”
撂下这句话,于佳就急匆匆的往外走去。
不过,她去找林功勋的时候,他并不在营帐。
方大山也不在。
于佳心中纳闷,这大热天的,一个两个都跑到哪里去了?
领导不在单位,她可不能趁机偷懒。
于是,转了个身,于佳来到了骑兵营。
她先去探望了应天。
“应天,你怎么样了?”
于佳走进营帐,看见应天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
“都尉,您来看我了!”
突然间,应天的眼眶就红了起来,“都尉,您不知道……”
“您不知道这几日,属下有多难过!”
于佳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应天,在他面前坐了下来。
一旁的周小蛋儿眼疾手快的给于佳递上了酸梅汤。
于佳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睛一亮。
“嗯,不错,小蛋儿,你这手艺愈发精进了!”
周小蛋儿脸蛋通红,挠了挠头,“多谢都尉夸赞。”
“不知道今日能不能让本都尝尝你的手艺?”
周小蛋儿自然喜不自胜,“当然没问题,不知道都尉您想吃些什么?”
于佳状似苦恼的叹了口气,将手中的酸梅汤放在身旁的案牍上。
“吃什么好呢?突然就很想吃红烧肉!”
一瞬间,营帐中静的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怎么的呢?不行吗?”
于佳看向周小蛋儿,有些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