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佳的说辞和线兵来报的情况并无二致,林功勋看向了六子。
“你说你们火长是故意伤老窝瓜性命的?”
林功勋说话的时候面带不善,语言中仿佛带着尖刀。
“我,我!”
林功勋不耐烦的打断他,“你可看到他对老窝瓜下手了?”
“小的没有!”
六子拱手,身子查不可微的抖了起来。
林功勋复又朝一旁的武奎问道:“你可看见了?”
武奎拱手:“回校尉,小的并未看见亦或察觉有何不妥!”
“没有看见就敢污蔑长官?来人,六子目无长官,仗打五军棍!”
六子被拉出去,武奎走后营帐中死一般的寂静,于佳就保持低头姿势。
直到眼前出现一双黑色的棉靴,林功勋夹杂着冷意的声音于她头顶飘来。
“林二柱,你胆子挺肥,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
另有目的
“校尉,您说什么,我不太明白!”
于佳的手不自觉的攥紧拳头,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她抬头看向林功勋,忽略掉他眼神中的探究以及讽刺,咽了口唾沫。
“您也知道,马惊了之后不好控制,再说了我的马也是被老窝瓜惊的。”
“我怎么能未卜先知先让他下手?”
只见林功勋眼中闪过戏谑,“嗯,不错继续说!”
于佳忽略掉林功勋周身带来的压力,“该说的,我都已说明,校尉还想知道什么?”
林功勋站这一会感觉屁股火辣辣的疼,又不想让于佳看笑话,就极力的忍耐。
听到于佳这样说,他再也压制不住无名之火。
“林二柱,你以为每个人都像老窝瓜这么蠢?”
言语中已有不耐,他用手掐起于佳的脖子,让她与自己对视。
“林二柱,我不相信你第一次掉下悬崖之后,还会犯第二次错误!”
于佳心中怒气升腾,她敛下眼中的情绪,换上可怜兮兮的神色。
“校尉就不想知道老窝瓜为什么针对我吗?”
见于佳态度有所松动,林功勋放开了于佳的脖子,“说吧,但凡再耍些小聪明,军棍伺候!”
于佳清了清嗓子,娓娓道来,把从进蓟州军营的事缓缓说了出来。
不过她稍微做了改动,董大是想对她用蛮力,她也隐瞒了刘东方的死因。
“你说你捅死了董大?”
林功勋直勾勾的盯着她。
于佳抽了下鼻子,“对,我还嫌捅的不够狠。”
“我是个男孩子,只不过是长的有点像女的,就要被他欺辱吗?”
说完话,她挺了挺依旧瘦弱的身板,“瘦弱就应该被欺负吗?我偏不服!”
“所以,董大的老旧识就针对你!”
林功勋了然的点点头,“你回去吧!”
于佳心中“咯噔”一下,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