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包得严严实实,保准谁也看不出来是什么”
剑背搭在他的脖子上,讼夜的声音渐渐变小。
问泽遗微笑:“如果你们魔族已经穷到让魔尊卖药的地步,我不介意让师兄施舍你们几块灵石。”
为了大局着想,现在他不能动讼夜。
可等到此件事了,他非得带上兰山远把讼夜打一顿才好。
找补
“行行行,我不说就是。”讼夜讪讪后退。
雏儿就是这样,别管平日什么样,被戳中心思就急眼。
可问泽遗此时身负魔性,阴沉下脸后比在北境时更加吓魔。
“我去找个角落歇息。”问泽遗收回剑,没好气道,“劳烦魔尊临到出发时喊我。”
怎么调度魔族人手是讼夜该考虑的事,他更需要养精蓄锐。
“且慢,我让他们收拾间没用过的卧房出来。”
讼夜欲言又止:“把你晾在外面,显得我们魔族待客不周。”
虽然问泽遗强撑着,可讼夜隐约能察觉到他的疲态。
他此刻的状态,极其像是一根绷紧的,脆弱的弦。
问泽遗能力足够,心性也强,却比其他同境界的剑修身体虚弱太多。
“多谢。”问泽遗颔首,打算先到十步远外仿南疆制的十角亭下暂歇。
“对了,你当时为什么会修魔?”讼夜好奇。
“难道是被谁暗算?”
问泽遗看了他眼:“想不开所以就修了。”
“若是魔尊有什么洗去魔性的办法,请务必告知于我。”
“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有个双修之法。”
“哎,好像兰宗主的灵根刚好合”
“停。”问泽遗果断选择掉头就走。
再待下去,他怕是真要控制不了自己揍讼夜。
“外面在说啥?”
丹房内,丹炉边的魔修大惑不解。
另个竖着耳朵的苦着脸摇头:“没听见,不过他敢甩魔尊大人脸色,肯定是个哪家高阶魔修。”
“对对对,大人物!”魔修们窸窸窣窣议论起来。
“不过这是哪家的魔,怎么没见过呢?”
问泽遗在亭子里歇了一刻,被几个赔着笑的魔请入寝居。
他没敢沾床睡,只是趴在桌上歇息,实在感觉不对了,再吃颗兰山远给的丹药。
八品镇魔丹金贵得很,一颗就是几万灵石,也就兰山远有本事当糖豆给。
可事态紧急,他顾不上节俭。
时间随着屋内滴漏分秒流逝,吃到第二十一颗的时候,寝居的门被敲响。
“魔尊殿下请您过去。”
终于来了。
距离魔域正常开启还有四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