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午时,城北白石巷见。”
“不想让那群正道知道你修魔,最好就单独过来。”
他话音落下,周遭无形结界碎裂。
他吹了声口哨,一只浑身魔气的鹰掠过。
魔修转瞬不见踪影。
又冒出来号书里没戏份的高阶修士,问泽遗不想放过线索。
他本欲追去,被身后的十七死死拉住。
“化神期魔修在北境,要强于人族。”
经历过混沌之后,十七身上的元神归位,目光再度变得清明。
“有比魔修更要紧的事。”他声音不轻不重。
“他不见了。”
问泽遗的瞳孔骤然紧缩。
这个他是谁,两人都很清楚。
他收起通判,看向十七。
十七的气息也不稳当。
“沈摧玉失踪了,就在刚才。”
骚扰
“他跑去哪了?”
须臾后,问泽遗听到自己的声音。
沈摧玉不过是安分几个月,他听到这个名字,依旧精神紧绷。
“不知。”
“西寰有大能渡劫,天劫导致狂沙在大漠中吹拂一天一夜。”
十七沉声:“沙暴结束后,窥天镜视野恢复,沈摧玉已然不见踪影。”
要是寻常人在沙暴中失踪,十有八九是埋在沙里凶多吉少。
可那是沈摧玉,沙暴只能是他逃脱的借力。
这个节骨眼上,规则会指引沈摧玉去哪,不言而喻。
“师兄,派人往北境方向查。”
“我已经命修士往北追。”
沉默过后,两人几乎同时开口,不约而同想到一块去。
面面相觑,问泽遗笑了,心中的紧张感减淡许多。
冷风正灌入屋内,他赶忙掩上没合拢的窗,歇下追出去的心思。
所幸,刚才一番缠斗只是破坏了窗棂的边角,并未造成过大损失,到时候同掌柜赔些银子即可。
拢上窗纱,问泽遗才发现因为剧烈运动,自己被捂出一身汗。
他揭开身上一层叠叠冗杂的布料,又被残存的寒气扰得打了个哆嗦。
“你可曾受伤?”
十七见他这副模样,有些紧张。
“师兄放心,我没事。”问泽遗将手探到暖炉处,骨缝中渗出的疼痛逐渐缓解。
“我打算明天去白石巷,会一会那化神期魔修。”
沈摧玉在西寰,他鞭长莫及,不可能从北境赶去。
现在的北境看着表面太平,实则除去“三爷”,谁都难知晓哪日摧元丹的副作用,会突然在平民百姓之间爆发,将北境一夕之间化为炼狱。
他们的时间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