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梅看着姜嬷嬷。
姜嬷嬷一言不发,不再看她。
绿梅面露灰败之色,瘫坐在地:“奴婢自己走。”
沈青璃起身,傅珩舟极为自然地伸手扶住她,两人一起往外走。
听见姜嬷嬷略苍老的声音:“站住!”
沈青璃回头。
姜嬷嬷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纵然保不住绿梅,也要当众刺一刺沈青璃。
她沉声:“夫人难有子嗣乃是事实,绿梅既然不行,那便再挑旁人为珩舟绵延子嗣吧。”
沈青璃目光微冷。
姜嬷嬷丝毫没有要退让的意思:“难不成夫人善妒?”
善妒乃是七出之首,可休妻。
傅珩舟自然不会休她,但传出去名声可不怎么好听。
但她就是担了这个善妒的名头又能如何?
沈青璃正要开口,便听道傅珩舟轻描淡写的声音:“青璃倒是劝了我几次要我纳妾,是我自己不肯。”
“我若是肯,又何必等到这个年岁才成亲。嬷嬷这些年一直在我身旁,竟然不知吗?”
傅珩舟说话时握着她的手,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似是安抚。
不愧是首辅,就是会说话。
沈青璃心里瞬间就舒服了。
又听傅珩舟慢条斯理道:“看来嬷嬷在这里住得有点闲,不如还回八条胡同那头替我打理房子吧。”
姜嬷嬷一脸愕然,脸色煞白。
这几乎等于是被赶了回去。
她怔怔望着傅珩舟,傅珩舟却没再看她,护着沈青璃抬步离开。
*
回到房中,刚阖上门,沈青璃便主动伸手抱住傅珩舟,乖顺地将头贴在他颈窝。
“夫君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