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五年,他依旧记得她的喜好,看见有卖包子馄饨的,下意识地想要买给她吃。
盛夏看了眼,收回视线。
电梯门开,她一脚踏进去。
“我吃过了。”
最后一个字音刚落,便听见“咕噜噜”的声音。
她的肚子不配合地叫了一声。
电梯安静,声音就明显。
裴靳年玩味一句:“吃空气可吃不饱。”
盛夏有种想要钻地缝的想法。
“我不爱吃。”
强行找回面子。
裴靳年从电梯的镜中看着她,“如果你想吃刘妈亲手包的,我们可以随时回去。”
盛夏怀孕时,最爱吃刘妈包的馄饨和包子,每次都能吃下不少。
盛夏抬眼,直视镜中裴靳年的眼睛:
“人是会变的,曾经喜欢不代表现在也喜欢。”
她的话一语双关。
电梯到了顶层。
盛夏快步出来,走到门口,解锁开门。
在关门的那一刻,裴靳年伸手抵住。
“早饭而已,不用感慨,买都买了,不吃就浪费,大不了明天不买了,行吗?”
浪费粮食的确可耻。
盛夏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己过于警惕,迟疑几秒,最终让他进来。
她想从他手中接过食物拿去厨房,裴靳年径直走向厨房:
“跟我还客气什么?”
说话间,他熟练地从橱柜里拿出碗筷和勺子。
仿似他就住在这里,是这里的男主人。
吃完早饭,裴靳年又主动把碗也洗好。
盛夏突然觉得有点恍惚,似乎他们又回到过去,他什么都不让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