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非把她折腾起来,让他冷一冷又怎么样?
再说,也是为他好,换换空气。
脚下油门又踩深了些。
原本半小时的路,返回时,盛夏只用了十五分钟。
好不容易把人弄回房间。
盛夏把他丢到卧室的床上,脱了鞋,盖好被子。
揉着被他压酸的肩膀准备离开,手忽然被拉住。
“渴。”
还真是会使唤人。
盛夏毫无感情地张口:“等着。”
结果手还被拉着。
“我去给你倒水。。。。。。”她俯下身,在他耳边又说了一句。
最后一个字音还没完全落下,整个人被拉进怀中。
裴靳年侧身,将她紧抱在身前,口中喃喃细语:“别走。。。。。。别生气。。。。。。”
盛夏挣扎几下,他的手臂箍的很紧,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
“裴靳年,你装的?”
都醉到快无意识,居然还能把她抱在怀里道歉?
“我错了。。。。。。”
盛夏眉眼冷下,用尽力气,使劲一推。
“咚”的一声,裴靳年被她推下床。
床底传来闷哼。
盛夏登时翻身下床,裴靳年已经迷迷瞪瞪地坐起。
“还装吗?”
她居高临下,目光清冷中带着些怒气。
似是听见她的说话声,裴靳年仰起头,眼神迷|离,原本打理整齐的头发些微凌乱。
“老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