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城破的时候,他们在外面?,这才?得以幸免于?难。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潜伏在皖州湖州一带……”
江虎跟在袁博文身边,一边走,一边把打探的消息告诉袁博文。
袁博文进了大牢。牢中原本四下散坐的人都起来了,聚集在陆沉身后。
袁博文看了看牢中环境。眼前这一间牢房大概算是巡防营大牢的豪华间了,面?积虽然不大,但收拾的干净整齐,桌椅案塌等一应俱全,连茶水都有?。
陆沉等人的伤也料理?过了。不过,他们的眼神中仍有?戒备和畏惧。
袁博文看向陆沉:“陆将军,今日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陆沉回道:“袁大人不认识我等,小心谨慎,在所难免。”
袁博文笑了笑。能?理?解就好。现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取他的项上人头,他有?妻子女儿儿子牵挂,不敢有?丁点松懈。
“请坐!”
陆沉顿了顿后,坐了下来。袁博文在他的对面也坐了下来。
现在这伙人的身份确认了,他们千里迢迢过来送信,他自然不能?怠慢。
“陆将军先前说皖州有大批北凉人马聚集……到底情况怎样?陆将军能?详细说?明?吗?”
陆沉的脸上罩上了一层阴霾。但开弓已经没有回头箭了。他把自己的情况讲了:“实?不相瞒,湖州城破后,我们并?没?有?离开,一直在皖州湖州一带……皖州北凉守将萧瑜身边有?个侍妾……是我们陆府的人……”
袁博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陆沉等人的消息来自皖州北凉守将萧瑜身边的一个侍妾。
这个侍妾的身份,陆沉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是从?他的脸色,以及他身后的陆佑堂的表现来看,这人很有?可能?就是原来陆府的女眷。至少与他们关系匪浅。
贵女沦为侍妾,其中内情不用?追究就能?想到。
袁博文听完后,点了点头,不再揪着内应的身份不放了。而是问起了皖州和湖州的情况。
这两州最早沦陷,也受到了近乎毁灭似的的打击,皖州还好,地处要道,北凉的大半援助都要从?那?里经过,但湖州偏僻,至今都没?能?恢复到以前的一半繁荣。
从?巡防营大牢出来后,袁博文让江虎给陆沉等人挪个位置,找个安静的小院暂时住着,等验证了消息的真假后,再做定夺。
交待好了,袁博文就上了车。心情沉重。
如果陆沉送过来的消息确证无疑,那?他就得马上走了。
可谢云溪还没?有?出月子。
回到园子里,袁博文一进门就看到谢云溪和袁淼已经联系上了。
谢云溪听到了动静回头,笑着说?:“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镜子里面?的袁淼也笑着看了过来。
袁博文打起了精神,来到镜子跟前:“淼淼,叶部长他们今天过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