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短时间内穿行了三个国家的季明舒而言,不仅时间是错乱的,连季节都错乱了。
但因为揣着对岑森过往生活的好奇,季明舒一点疲惫感也没有,兴奋度完全不亚于前几天她刚落地纽城时。
离开机场的时候就是岑森亲自驾车了。
敞篷车。
不过岑森是等到了比较没有人烟的宽阔路段,才将上面的棚顶打开。
季明舒便不浪费车子的设置,解开安全带,脱掉鞋,双脚踩在车子座椅里,她人坐在靠背上,迎着风和阳光,三百六十度毫无障碍地眺望美丽的风景。
岑森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肘屈着搁车门上,即便他戴着墨镜,季明舒同样戴着墨镜,目光也能穿透两人的墨镜,确定岑森时不时就瞄她一眼,像是怕她不小心被风给吹跑了。
怕她给吹跑了,就不要放任她做这种高危险的动作呗——之前岑森作过了,现在轮到季明舒作一作了:“你还不够爱我。”
墨镜上方,岑森的眉梢斜斜挑起:“噢?我怎么不够爱你了?”
季明舒抬起她其中一只脚,用她的脚丫子轻轻戳岑森的手臂:“也不怕我受伤。”
“笑话,我岑森在霖舟是一代车神,车技这么溜,怎么可能让你受伤?”说话的档口,岑森换了一只手握方向盘,用靠近她的那只手,捉住她的脚,将她的脚扯到他的嘴边,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脚背,迅速吻了吻。
季明舒脸一红,下意识收回自己的脚,踩回座椅里,嗔骂:“臭流氓。”
岑森目视前方平坦的道路,悠然吹一记短促的口哨,似笑非笑道:“我就理解为你被我亲得有感觉了。”
“呸。”季明舒不容他诬蔑她的清白,“以为我是你呢?随时随地能发qing?”
岑森忽然停车:“明白了,你想让我现在就地发qing给你看。”
一停车,他双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从椅背上来回座椅里。
季明舒咯咯笑着推开他兽性大发般倾过来的身体,提议道:“换我开车吧。”
岑森以一只手屈着支在椅背上,半个人拢住她的姿势,从墨镜里打量她:“季圈圈,想谋杀亲夫直接来,犯不着用这种迂回的方式。”
季明舒不服气:“我不是把驾照考下来了吗?你亲自教出来的学生,你还不放心?那说明你质疑的是你自己的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