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转移话题:“你一个人在家别虐待狗子。”
岑森感到好笑:“我做什么了你就这样空口造谣我虐待它?”
季明舒甩出证据:“你自己想跟我卖惨却让它叼狗盆,不是虐待它是什么?”
岑森嗤声:“季圈圈,看来它给你表演的技能还不够多。叼狗盆可是它以前小时候每回问我要饭吃,它自己搞出来的。以为这样我就会心软,多给它两根肉骨头。”
“它自己会的?”季明舒惊叹,“不愧是我女儿,聪明又伶俐。”
岑森斜挑眉:“喂喂喂,那个时候它还只是我的妹妹,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怎么没关系了?你都给它取了我的小名,哪来的没关系?”季明舒誓要捍卫她和圈圈的亲子关系,“要我说你那个时候当哥哥的一点不合格,它都向你叼狗盆了,说明你没有在它的狗盆里多放狗粮,它肯定饿到不行了。而它都饿到不行主动讨饭,你还不多给它吃两根肉骨头。”
岑森洞若明火,形散意懒地斜倚椅子里,戳穿道:“季圈圈,现在无论你怎么跟我东拉西扯,我的脑子里还是只有一个画面。”
哪个画面不言而喻。季明舒装傻充愣,准备挂电话了:“你忙工作吧,我也要休息了。”
“我现在不忙。”岑森的手肘拄在椅子扶手上,“你休息归休息,电话可以不用挂。以及……”
他饶有兴味地拖长尾音:“我建议你果睡。”
“!!!”季明舒直接蹦出了不太雅的话,“你在想屁吃?”
岑森也是早料到她会如此反应的样子:“如果是想你的屁,也不是不可以。”
季明舒还因为刚刚不小心被他的两只眼睛占了便宜而浑身不自在,现在更是感觉要绷不住了:“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了?”
挂断电话,她蜷缩进被子里,丢人的羞耻感涌上心头,她扭得如同一条痉挛的蛇。
岑森锲而不舍地一通紧接着一通继续拨来电话。
具体没数是第三通还是第四通的时候,季明舒又将表情调整为淡定,接起来:“不忙你就给你自己找点事情忙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