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嘴角的弧度快咧到耳根:“那你会死在这里,没办法下楼去跟岑家晟汇报你任务的执行结果。”
岑森的胸腔因笑声而震颤。
季明舒依偎着他,由于过度的安心,而迅速产生困意。
岑森其实也一样。
两人便暂时没去管其他的,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睡过去。
重新睁眼的时候,外面的天黑得厉害,风刮得厉害,倾盆的雨稀里哗啦。
屋里只有岑森的手机屏幕亮着的淡淡荧光。
她从他的怀里抬头。
察觉她动静的岑森低头,叼住她的嘴唇,来回磨了几下:“饿不饿?”
季明舒摇摇头:“没胃口。”
岑森促狭:“你在暗示我给你开胃?”
季明舒没接他的插科打诨,她很丧气:“趁着屋里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阿苓帮我在门外把风,我把博古架都摸了个遍,找不到应该怎么打开暗室。”
岑森却说:“幸亏你没找到。季圈圈,你这样不行,胆子越来越大了。万一暗室里有什么,你进得去出不来怎么办?”
季明舒可没他想象力丰富:“你以为演电视剧呢?暗室里还有暗器、机关?”
岑森没否认这种可能性的存在:“谁知道岑清儒怎么想的?”
“而且比起岑清儒,现在庆婶更危险。”岑森语气沉凝,“这几天我一直想趁着长时间待在岑家晟身边,搞一下岑家晟的手机。”
“下午我得手了。已经确认了是有人发了条匿名短信,告诉岑家晟你的身份,和他们三兄妹并非亲生。那条短信岑家晟没删除。”
岑森真正要分享的是:“之前我就觉得岑家晟知道你身份的时间点很值得推敲,上午我们还在这里取走他们三兄妹的样本,下午我去岑宅偷户口本,就发现岑家晟鬼鬼祟祟。”
“现在调出岑家晟手机里的那条短信,发给岑家晟的时间差不多就是在上午我们几个人离开这里之后。”
“你也来看看短信的具体内容,看看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