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就是来给她打下手的,把她洗好的餐具再过一遍清水。
最后季明舒和岑森一起擦干餐具上的水渍。
之后差不多,大炮带人来种花苗了。
大炮带来的人是专业的园丁,人家用上工具,不消片刻便将七零八落的院子收拾得有模有样,于是显得岑森之前徒手除草的原始方式特别笨拙。
季明舒自然不可能光看着自己不动手。
以前院子里就一小块地方,妈妈就是留给她的。她也没特地去种什么,就是曾经把吐掉的西瓜籽、甜瓜籽埋里面,但从来没长出过什么。
她凭借从前的记忆把从前那一小块地方单独划出来。
“你要种什么?”岑森问。
季明舒还没想好。
园丁带来的除了岑森订购的花苗,还有一些种子包。
季明舒去翻了翻,又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既然她选择困难,岑森给她提议:“每个品种的种子种一颗?”
成年人确实就应该选择都要。季明舒随手踮起一包她不认识的花名:“我以为你要说,种油菜花。”
岑森:“……”
“一起。”季明舒将种子抱塞进他手里。
岑森的眼波又一动:“……好。”
最后在季明舒的独留地里,每个品种的种子都种了两颗,她种一颗,岑森种一颗。
大炮提醒一句:“闯哥,嫂子,种子有发芽率的,你们只种一颗,很有可能碰到发不了芽的。多撒点多好。”
岑森冷冰冰瞥他:“我们的种子,发芽率就是百分百。”
大炮最多就是脑子迟钝,并非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话不吉利,惹岑森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