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还没来得及感觉身体腾空和重心下落的失衡,她便落入厚实的怀抱。
岑森带着嘚瑟的笑低低沉沉地送入她的耳朵里:“接得多稳?谁也没可能接得比我稳。”
他手掌里熟悉而充满力量感的温度通过相触的皮肤传递到季明舒的心间,在两只脚扎扎实实踩在地上时,她睁开眼,霎时跌入他闪动暗芒的灼灼眼神中。
季明舒的身体是稳的,心脏则悸动得一瞬间麻掉。
隔着铁门,教导主任锲而不舍地朝他们晃动手电筒:“你们……你们……”
究竟“你们”什么,季明舒没能听完整,就又被岑森拉着狂奔。
迎面的风比方才的风要大些,霎时将季明舒头上的帽子吹落,季明舒着急地拖住岑森的脚步,要去捡。
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她的帽子正被教导主任抓在手里。
季明舒:“……”
岑森说:“不要了。”
季明舒则:“不行。”
岑森:“干嘛?这么喜欢?”
季明舒睨他一眼:“不是你特意买的情侣款?”
岑森:“没有特意,随便买的。”
季明舒:“噢,那算了。”
她转身就走。
岑森却又把她拉回来:“……行吧,是我特别买的情侣款。”
盯着他别开的脸,季明舒想笑。
他真的是……一会儿脸皮厚如城墙,一会儿脸皮薄得吹弹可破。
半个小时后,季明舒带着岑森从她学校的大门堂堂正正地离开。
这中间经历了季明舒和岑森从他学校的正门出去、绕回她学校的正门、进去她学校里见教导主任、向教导主任道歉、接受教导主任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