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得睁开了眼眸。
这,这是她出的声音?
此时鹤知洲已低头咬着她的衣领,缓缓扯开。
一股微凉袭来,白伊莎胸脯起伏的厉害。
心跳如鼓,仿佛要跳出来。
“宝宝,看我。”
白伊莎似乎被鹤知洲那深情的眸子给吸了进去一般。
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有些害怕。
“阿泽,我,我有点,害怕”
至于怕什么,她其实自己也不知道。
隐约间带出一丝自己都不察觉的激动紧张。
明明小说上就是这么写的,但是此刻鹤知洲比小说里写的还要撩。
面对这样好看的绝清冷大帅哥,白伊莎很难把持住。
尤其是
他的手,他的唇,一处又一处的落在了高峰上。
脖颈都留下了他的气息。
甚至还给她盖上了印章。
她此刻明白了当初陆景言说给她吃草莓,是什么意思了。
原来此草莓非彼草莓。
白伊莎甚至清楚的感觉到了小阿泽的炙热温度。
“在怕什么,不是乖乖想要的?”
“是这么说,但唔嗯哼。”
她的唇被堵住了,后面的话直接吞进肚子里。
白伊莎再一次被鹤知洲给吻迷糊了。
意乱情迷间,鹤知洲把被子抽了过来,盖在了两人身上,噬咬般吻上她的脖颈。
她的衣物在不知不觉间滑落,仿佛天色也悄然褪去。
只留下两人之间若有若无的温度。
就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
缓缓滑过她的肌肤。
像是在无声地丈量她的边界,探索每一寸疆域。
见白伊莎沉沦的模样,鹤知洲微眯了眯眼眸,贴了上去亲了一下。
他轻轻收拢手指,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一场温柔的试探,让人移不开眼。
清代文人朱彝尊写有的《沁园春》一词中。
形容隐约兰胸,菽初匀,玉脂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