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峘看到他鬼样子,心里总算是舒坦了,他和叶子衿对视一眼后,脸上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钱多串,过了年以后,你就十八了。按理说,你心里有那样远大的理想,过年以后,是不是应该听到你的好消息呢?”叶子衿忽然问。
钱多串
提到亲事,他忽然变得忸怩起来,同时也变得心虚起来。当然,鬼知道他为什么才会心虚了。
“家里刚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亲事的事情不急,先缓一缓再说。”
“按照你的年纪,不少人都有孩子了。你怎么又不急呢?”叶子衿不死心再问。
“王爷和我年纪一般大,他不是也没有成亲吗?”钱多串不服气地反问。
“本王已经定亲了,就等着媳妇及笄,马上成亲。”容峘一脸不赞同,他又不是单身狗,拿他比干什么?
钱多串
定亲了不起呀,他单身碍谁的事呢?
“河段上已经恢复正常,我要回叶家村过年。”叶子衿嚷嚷。
“回叶家村呀?”钱多串摸着下巴思考,“我们今年也回叶家村过年。”
“你去凑什么热闹?”叶子衿瞪他。
“什么叫凑热闹。叶家村,我也有宅子好不好?”钱多串不依不饶和她吵起来。
“让人准备一下,本王今年也在叶家村过年。”容峘一副我有房产我骄傲的神色,“那边是新宅子,得有人守着才好。”
叶子衿和钱多串听了,一起给了他一个鄙夷的神色。
“今年我们一起守岁。”容峘不介意那点儿小眼神,依旧笑眯眯地看着叶子衿问。
“反对,晚上守岁是傻子。”叶子衿给他一个白眼。
“不守岁,我们一起放烟火。”没想到容峘耍起流氓来,一套又一套,所谓的套路还显得特有情调。
“这个可以有。”叶子衿满意了。
常安听两个主子都要回叶家村,顿时笑容变哭脸。没有主子在王府里坐镇,这个年王府里是不是要过得十分冷清吗?
不过主子的决定不是他能质疑的,他只能屁颠颠地去准备。
“我也得回去准备一下。”钱多串站起来,头也不回跑了。
“说风就是雨,胖子还是缺少锻炼呀。”叶子衿感叹一句。
“你真的想让他和你姐定亲?”容峘笑着问。
“倒也不是。主要是因为胖子的个人理念和我的观念发生冲突。”叶子衿叹口气说,“但我姐特别喜欢他。”
“一身肥肉有什么好喜欢。”容峘找机会在背后抹黑钱多串。他这样小人,完全是因为胖子最近到王府来的太殷勤了一些,那货简直是将王府当成了自家,这种自来熟,早就让容峘看得不顺眼了。
“知道你此时的嘴脸吗?”叶子衿凑近他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