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久呀,那么多的波折,那么多的患难与共,那么多的毁灭与新生。
但到如今,傲慢仍觉不够。
只要可以一直牵着手的话,就算这条路长到他的余生皆要压在这里也无所谓。
“不久。”
他答着。
君子发乎情而止于礼,他从未做过唐突,或者说是令菩然感到冒犯的举动。
明明很想要,想要索取更多,但是就连亲吻也只是浅浅的碰过她的发顶与眉心。
爱的把控刚刚好。
这些人,是吻唇前一定会尊重你的决定,问一声“我可以吻你吗”的那种类型。
傲慢牵着她,喉结滚动,当喜欢的人在身边时绮念当然会有,但他会尽力压制。
师妹没有考虑过男女之情,他懂,所以不强求,不催促,只是陪她去做该做的事。
待一切结束,自己的这颗狂热到渴求更多的心,再剖给她看。
对吧?
诸位也是这般想的吧?
府前,哥几个已经等候多时,见人来,一致将目光落在菩然身上。
色欲的笑容变得更加艳丽勾人,不应该这么说,应该是变得更加生动,真实明媚。
他夸张地一摊手:“怎么才来,他们为到底谁才能和你坐一车厢,吵半天了。”
又到了传统环节,一家人出门必定要为和师妹坐一块,争个头破血流。
已经在马车躺下的懒惰撩开车帘向外看,一副昏昏欲睡脑袋不清醒的模样:“按武力值排吧,师妹同我和色欲、暴怒坐一块。”
琉因放蛇咬人:“我不同意!”
懒惰幽幽打个哈欠:“那就按财富值排,师妹同我和暴怒、贪婪坐一个车厢。”
嫉妒额角青筋一跳:“我不同意!”
然后懒惰的脸就沉了下来。
这也不同意,那也不同意,你们到底要我怎样?!
贪婪蔑视一切的哼笑一声,在众人冒火的眼神中,他下巴一扬拍拍手,然后,就见车夫牵来了六马齐驾的,超豪华加长版马车!
嘛……
反正此车一出,哥几个安静如鸡,也不吵了。
监察者:“……”
有病吧。
懒惰像朵晒蔫的花,无精打采:“我刚爬上这辆车,还要再换到那辆上去吗。”
“好累。”
“不想动。”
“师妹抱我。”
全员:“?”
你脸呢?!
还是大师兄笑吟吟提着他后衣领,把人拎了过来。
懒惰脸一垮,生无可恋。
菩然也新奇地跳上这加长版马车,高兴,对着监察者道:“出发!!!”
监察者感觉心好累,声音疲倦:“是。”
一路上众人又七嘴八舌唠起嗑来。
菩然自豪:“师父那边我也通知了!”
贪婪意外:“还有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