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嗑起了瓜子:“你既然认识咱姐,那她原本叫啥名字啊,家在哪里,回头我们送她回家。”
春桃紧紧握住小石头的手,嗓音还有刚啜泣过的沙哑:
“菩然,她的名字叫做菩然。”
“家乡……应该是在玄月定远侯府。”
这地偏,春桃过的日子当真是隐世,外面的消息进不来,他们也不方便出去。
她不知外面有何变故,只知道大师流落到这地,是叫人心疼碎了。
喻知许指尖敲着桌面,微讶:“你说,她就是菩然?”
春桃点头,担忧:“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不。”
喻知许抚唇,看向菩然的目光也变得探究考量。
“只是我想见她许久了,一直没机会。”
他弯唇一笑,风华灼灼:“倒不想人就在身边。”
他是青旋左相,那么对密宗与密疆事变自然着重探查过,这姑娘的名号可不小,干的事都是地动山摇。
说来,上年不还被赤昭帝大张旗鼓的封做安和公主了么。
菩然转头看向他,唤着:“军师。”
喻知许稍稍坐直身子:“嗯?”
她手一指:“我想吃那盘糕点。”
好嘛。
喻知许垂眸一瞧,正是自己面前这盘,他笑着给她端过去,还贴心问着:“还有什么想要的?”
菩然摇摇头。
他笑眯眯:“那你该和我说什么?”
菩然明了,道:“军师好!”
喻知许单臂支头,眼睛都笑成了弯月:“嗯,军师好,二虎坏。”
正在奋力啃鸡腿的二虎:“???”
吼吼吼?
那点破仇你还记着呢?
大虎一拍脸。
蠢弟弟,跟军师混这么久,你还不知道这人内里是黑的吗?
喻知许的目光频频落在菩然身上,看的春桃一直朝自己的夫君使眼色。
春桃:哎,我跟你说,我家大师就是桃花多,以前在宫里那太子侯爷高僧神医的,全都往上贴,我看这喻知许也有点意思。
钟录:……
春桃:你别沉默,我家大师可抢手了,趁现在情敌都不在,他有心思要是不行动,以后可就哭去吧。
钟录直叹气。
论妻子太爱看热闹怎么办。
车队也接到这地休整,顺带还补给了口粮。
宴席散去夜已深,春桃拉着菩然说悄悄话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