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霍祁然缓缓睁开眼来,喊了一声:「妈妈。」
「你怎么了?」慕浅说,「是不是哪里难受?」
「没事。」霍祁然摇了摇头。
「还说没事?」慕浅盯着他,「嗓子都哑了!是不是咳嗽又加重了?」
「没有。」霍祁然说,「晚上吃了点辣。」
「你咳嗽成这个样子还吃辣?」慕浅说,「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霍祁然有些含混地应了一声,随后道:「以后不会了。」
慕浅听了,轻轻伸出手来拍了拍他的脑门,随后道:「好好休息吧,明天实在难受就不要去实验室了,听到没有?」
霍祁然又应了一声,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没有,只是又缓缓闭上了眼睛。
慕浅瞥他一眼,唇角轻轻一勾,起身出了他的房间,推门走进了书房。
霍靳西正在准备稍后的视讯会议,见她进来,只问了一句:「祁然回来了?」
「回来了。」慕浅说,「失魂落魄的样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霍靳西抬头看了她一眼,道:「儿子受刺激,你反而挺高兴?」
慕浅轻轻哼了一声,说:「不懂事的男人,都是应该被好好教训的。关于这一点,我的立场从未变过,即便那个人是我儿子。」
霍靳西闻言,微微哼笑了一声,随后才道:「那不知道那位才情横溢的作家,要受到点什么教训,才能懂事呢?」
慕浅瞥了他一眼,说:「浪漫无罪,不浪漫才有罪。人家又没有错,需要受什么教训呀?」
霍靳西再度哼了一声。
慕浅走到他身后,从后面抱住他,靠在他肩头说:「人家可又约我吃饭啦,推了好多次了,再推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么说来,不赴约都说不过去了?」霍靳西凉凉地反问。
「岂止是说不过去呀,简直是要主动请人吃饭,这才能报答别人的热情啊!」
霍靳西听了,伸手往后不轻不重地在她身上拧了一把。
……
这一夜,霍祁然昏昏沉沉整晚,也不知道究竟是睡着还是没睡着,早上起来不仅精神不好,连带着喉咙也彻底失了声。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不由得道:「这个样子今天就不要去实验室了,好好在家里休息,回头叫北叔叔来给你打一针。」
「没关系。」霍祁然用口型艰难回答,「撑不住我会回来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