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君提着薛梦梦的衣领,已经有些失去理智了。
薛梦梦也有些害怕,“傅,傅哥,我们可以一起努力。。。。。。”
“哼哼,跟你一起努力?跟你一起,能努力什么?努力接客吗?”
傅玉君的言辞侮辱,让薛梦梦有些受不了,“傅哥,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到现在,也只有你一个男人。。。。。。”
薛梦梦说着,感觉到肚子一阵疼痛。
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给冯远江打电话。
傅玉君就在旁边,冷冷地看着她。
他的冷漠,让薛梦梦害怕。
他真的狠心到,连自己的孩子都不顾了么?
周享和傅玉君的事,周老太太知道了,就等于整个周家都知道了。
周享的爸妈连夜从国外飞了回来。
周家炸了锅。
周正隆那火爆脾气,直接砸了周正礼一套名贵茶具。
可把周正礼心疼坏了,他拿着那瓷白的碎片,“你要发脾气,能不能看着点儿?你知不知道这套茶具多难得?就让你这么给砸了?”
周正隆消了消火气,“明儿我赔你两套行不行?”
周正礼无语,“你以为超市随便买的呢?还两套。你有气你怎么不去朝你女婿发?在我家乱砸什么!”
两人正吵着,周靳言带着沈绵进门了。
周正隆这才歇了火。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周正隆抬眼看了看沈绵,说道,“靳言啊,听说你前一阵结婚了,我跟你大伯母也没来得及赶回来祝贺。”
“原本也是决定得匆忙,没来得及告诉您和大伯母。”周靳言说着,带了沈绵上前,“这是大伯,大伯母。”
沈绵便乖巧地叫了人。
周母的心情不是很好,但也勉强笑了笑,“靳言这媳妇啊,长得真俊。”
一番寒暄过后,周正隆说起了正事,“既然享享要离婚,我跟你大伯母肯定支持她,但姓傅的,不能让他好过。这么多年在咱们家得到的东西,都得给我一样一样吐出来。”
“您说的这些,律师都会考虑到。”周靳言说。
。。。。。。
谈完了周享的事,周靳言和沈绵留下来简单吃了顿晚饭,也便回了京禾华府。
自打结婚以来,周靳言就很少抽烟了,酒局也推了不少。
沈绵知道,他是在为要孩子作打算。
她叹了口气,“周靳言,要不然,你抽个时间,带我去医院作个检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