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绵瞥了他一眼,直言道,“因为太骄傲了。”
周靳言:“。。。。。。”
“是吗?”他轻笑了一声,“确定不是要让它摔下来?”
沈绵抚摸着那只鲸,“就算下来,也会在大海里翱翔,一样惊艳众生。”
但是那样,就会离她近一些了。
周靳言倒是蛮赞同她这句话,“那样也不错。”
沈绵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我们。。。。。。解除婚约的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
她也好有个死心的准备。
不料周靳言却漫不经心地说,“没打算。”
“没打算么?那你女朋友会不会生气啊?”
周靳言却来了一句,“怎么,你这么想还彩礼?”
沈绵:“。。。。。。”
一句话直接将她劝退。
那份彩礼,她可还不起。
就在沈绵七上八下的时候,只听周靳言又问,“你母亲的画,放在文苑了是吗?”
沈绵心里有点慌,他问那些画做什么?难不成要拿去抵彩礼吗?
周靳言一见沈绵脸色变了,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随便问一句就吓成这样了,昨天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往工地跑的。
“紧张什么,当初说好了画是你的,不论什么情况,它都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沈绵抬了抬眸,看了周靳言一眼,又快速地垂下去,像是担心他反悔似的。
周靳言就挺无语的,“我是缺你那一点了?”
沈绵当然不会认为周靳言是缺那点钱,但是他会为了让她不好过,而拿走那些画。
“所以昨天为什么要去工地?”周靳言终于问到了这个问题。
说到昨天,沈绵的心又微微悸动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找人。”
周靳言却故意装糊涂,“你在工地,还有认识的人?”